可以看到一道清晰的劃痕,從腋下劃過,金鱗寶甲本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秦舒這一箭能在鎧甲上留下痕跡,足見威力之大。
這箭矢本是沖著隋瀛胸口去的,但隋瀛似乎預感到了冥冥之中的危險,極限的躲避了一些,僅僅避開了致命位置,但有了金鱗寶甲的阻擋,箭頭擊中了鱗片就像是劃過冰面一般,被削弱了力量,位置也會發生一絲偏移,便是這一點,足夠隋瀛活下來了。
“到底是棋差一著啊。”秦舒有些感嘆,余光不知道看見了什么,陡然一笑,“不過不知道攝政王可聽聞過一句話,反派死于話多。”
隋瀛面上一怔,這什么意思,不只是他,在場的其他人也沒聽過,難道是大慶那邊的什么俗語不成,可也就這一瞬間的功夫,寒光一閃,脖頸一痛,一切發生的都是那么突然。
隋瀛呆呆伸手摸了摸脖子,只摸到一手血,想要發聲,最后也只是“赫赫”兩聲,死不瞑目。
誰都沒想到,最后隋瀛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殺他的是一個小兵打扮的人,很是不起眼,就連什么時候湊近到了他的身旁都無人可知。
可這人真的只是一個平常普通的小兵嗎
風景認出此人,難掩激動,“風黎”
風黎劍指隋瀛,環顧一周,“逆賊隋瀛已經伏誅,爾等若棄械投降,既往不咎。”
隋瀛已死,面對的又是聲名威嚇的付清。
這些再次失去主將的兵士,左看右盼,終究是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此戰告捷
“多謝,不過王妃娘娘當真決定此時就走”早就此戰開始前,白術就已經開始收拾東西,若是敗了,也好一把火燒了一起下去陪娘娘,若是勝了,便一刻也不耽誤的返回大慶去。
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還有要事,在北瀾已經逗留太久了,不管怎么說,我都是大慶的懿王妃,被有心之人發現逮到把柄錯處,害的是六郎。”
付清聽她這般時候想的還是霍瀝,糾結一下,還是說道“莫怪我多嘴一句,大慶那邊有消息,這月十五懿王迎娶側妃。”
“三妻四妾乃是常態。”秦舒看似毫不在意一般,隨口回道,卻是不愿多聊,便要登上馬車。
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此刻她的心情并不如表面上那般輕松,垂在身側的手早就死死攥緊,指甲嵌進了肉里也絲毫不覺。
“付將軍答應本宮的,后面北瀾這邊的書記商會的人自會討要,也請付將軍信守承諾。”說罷,便一點也不耽擱,直接上了馬車去。
秦舒允了白術三人入內,另叫旁人駕車。
或許是因為這一遭生死相托,主仆間的拘謹也不如以前了,白術更是不肖一開始見到那般沉穩,竟是背后開始談論主子的不是。
“娘娘,按照奴婢看,王爺要納側妃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我們不如留在這北瀾,如此功勞,便是找那國主要個封賞也是要得”
白術很是不滿道。
秦舒被她這么一通說,倒是沒了那般在意,反倒笑了起來,“沒大沒小的東西,背后議論王爺你是能做的事情”
她這一句看似責怪,但是并無多少苛責之意,意在提醒白術外人面前還是需要注意言行。
“真叫你留在北瀾,怕是不過幾日就要來找本宮哭訴,求著要回大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