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昨夜王妃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
“王妃回來了那這新入府的側妃娘娘”
兩個小丫鬟自走廊上竟然是閑聊了起來,最開始開頭的那個綠衣丫鬟壓著嗓子,“什么側妃娘娘啊,誰不知道是逼著我們王爺娶了她,這王妃娘娘剛一回來,不過是讓白術姐姐去傳了一個話,王爺立馬就來了我們王妃娘娘的院子。”
“竟是這般可我怎么聽說今早王爺是從書房中醒來的不應該是歇在似梧院中”
綠衣丫鬟左右張望了一下,確定四下無人這才繼續道“那還不是王爺寵著王妃娘娘,娘娘不高興了,咱們王爺便是受著氣,王妃趕他出院子,他竟是側妃那里都不去,直接去了書房歇下,可見這位榮祿伯爵府的嫡出小姐也不夠如此。”
兩人不知,看不見的拐角處,方寫意帶著芍藥剛要前往正廳去給霍瀝和秦舒奉茶,本就心中惱怒被秦舒壓著一頭,不料路上還遇見這兩個不長眼的背后議論編排,“芍藥,這王府之中什么時候下人也能議論主子的私事了”
方寫意只管丟下這句話,便揮袖離開,其余的芍藥知道要怎么做。
正廳里。
主位上秦舒霍瀝端坐其間,眼下是霍瀝對秦舒正是愧疚之時,兩人又小別,不管秦舒如何鬧,霍瀝總歸是因為心里的那份愧疚不會多加計較。
方寫意到底是自覺有腦子的,剛剛也不可能全然只顧著生氣,該從話語間得到的消息,是一點不少。
方寫意自持聰明,也知這夫妻男女之間相處之道,她知這世上夫妻相處之間。情愛次之,愧疚為先。
眼下霍瀝對秦舒多是愧疚之意,必然是多憐愛幾分。她需得暫時避其光芒。不便與秦舒發生正面沖突,反倒惹了霍瀝不快。
她本就與霍瀝之間處于下方。
方寫意抬眸看著上首的秦舒含笑看著她,也是揚起一笑。從婢女手中接過茶水,絲毫不猶豫的跪在了秦舒面前,將茶水奉上,“請姐姐喝茶。”
她出身不低,非是尋常姬妾,又得皇帝賜婚,這聲姐姐倒也無什么差錯。
秦舒也得受著,否則傳出去便是她小氣了。
當然,這只是尋常來看。
秦舒目光帶著幾分玩味掃過方寫意手中茶盞。表情突變,竟是半點不給面子,伸手直接將杯盞掃落,“本宮何時多了一個妹妹出來方家小姐做這般小人行徑,倒還有臉。”
方寫意只挺身跪直,面上委屈幾分,口中也是立馬改了稱呼,“是妾身的錯,還請娘娘息怒。”
若是一般時候,旁的人看見這一幕,自然只覺是秦舒無理辯三分。
尋常家主只怕是早就生氣,霍瀝卻是柔聲安撫,“舒兒便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將盞茶喝了吧。”
“到是我一回來,你便要氣我。”秦舒轉頭看向霍瀝,也是尖銳。
一揮袖子,竟是一人面子都不給直接離開了正廳。霍瀝連忙追了上去,徒留方寫意一人跪在正廳。
便是這愧疚之心能用到何時方寫意垂了垂頭,唇邊勾起一抹冷笑。昨夜她倒還以為秦舒有多厲害。今早一看,卻也不過如此。她所猜測謀略,怕也只是巧合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