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她母族是秦家,父族是顧家,論霍瀝如何也是要善待她的,可是如今已經今時不同往日,秦嵐只怕霍瀝是為了一些不可言說的私心,哄騙秦舒。
秦舒只是笑,“這是無奈之舉,六郎也是問過我的,我同意了他也如此做的。”秦舒沒有細說,眼下場景也不方便細細談論這些事情。
秦嵐卻依舊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也不顧霍瀝還在直言道“你哪里懂得,過問你看似是尊重你的意見,實則上若是你不同意遭罵名的那也是你。”
秦舒心下感動不覺厭煩,這是親人間的關心,她也還是有親人的。
面上笑了一下,“舅舅稍安勿躁,此事說來話長,不過舅舅大可放心,這非是六郎哄騙我,而是我兩的共同計策罷了。”
“眼下救舅舅出來,洗刷秦家冤屈才是,別的事,等舅舅從這里出來再談論也不算遲。”看著秦舒這般姿態,還有霍瀝含笑寵溺看著秦舒的模樣,秦嵐也開始有些動搖起來,懷疑自己的想法難不成錯了
霍瀝的眼神他很熟悉,如昔日父親看著娘,他同大哥看著自己的夫人如出一轍,這點是裝不出來的。
霍瀝看了也是連連稱奇,嘖嘖兩聲,“按照輩分來說,我也該喚一聲舅舅,舅舅現下可能相信我真的是來為秦家伸冤的。”
秦舒也還沒忘正事,“舅舅,你且先告訴我當年之事可還有轉機之處”
霍瀝見秦嵐還是有幾分猶豫,明白他是不清楚自己為何要這般做,干脆直接言明自己的目的,“舅舅猜測的也不全錯,我救你一來是舒兒的意思,二來自然也是我謀算了舅舅。”
聽到霍瀝如此坦誠,秦嵐一時之間也是有些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
“哦,那你且說說你這般大費周章的將我救出去是為了什么”
“秦家是冤枉的那便是皇帝有愧秦家,理當讓舅舅官復原職,眼下我缺一個能在兵部用的人。霍行則手里握著兵權,我輕易動他不得,自然是希望有人能助我解決這一難題。”
秦嵐在官場上浸染多年,自然聽明白了這話背后的含義,有些不知道是先罵上霍瀝膽大妄為這般事情也放到明面談論,還是先擔心秦舒一個女兒家家,也被卷入此事。
下意識朝著秦舒看去,只看見她含著笑,顯然是一副早就習慣了的樣子。
“你們,你們還真是”秦嵐到了現在,這才終于明白之前都是自己猜錯了,他這侄女性子可半點不像妹妹,倒是隨了他們秦家男兒。
“秦家舊宅,書房書架暗格里,有那么想要的東西。”秦嵐擺擺手,左右他現在也沒了其他念想,眼下見了這個好侄女,倒是多出幾分余生希望,便是看顧好這秦家現在唯一的血脈。
臨走之前,秦舒對著秦嵐說道“忘記告訴舅舅了,現在我名秦舒。”
“還有一件事,流放之時,二舅媽因為受到刺激產下一子,弟弟交給了值得信賴的家仆,六郎已經找到了蹤跡,等舅舅出來,才好團聚。”
離開天牢后,霍瀝先將秦舒送上馬車,“我同慎為去秦家查看一番,你乖乖回府。”
“那我就只能去找你側妃娘娘的不痛快了。”
“你呀你。”霍瀝很是無奈,秦舒口中的不痛快當然不是單純的去找方寫意的麻煩。
只有她無休止的去鬧事,讓方寫意覺得霍瀝已經開始厭煩她了,方寫意這般走一步看三步的人才會展開行動。
不然她太謹慎了,不解決掉方寫意,日后難保是一個禍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