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的話。
讓屋內的氣氛莫名的一緊。
都有些驚恐。
劉海中這一個月的時間內,因行事手段過分狠辣,徹底讓軋鋼廠的工友們開了眼界,一個做事情不管不顧的狠人,好多工友都被劉海中收拾了,這混蛋剛開始還按照軋鋼廠規章制度辦事,用軋鋼廠的條條框框跟你擺事實,現在已經沒有了這方面的顧忌,看你不順眼,就敢收拾你,你之前得罪過他,就想報復你。
活脫脫一個禽獸。
好多人私下里將劉海中稱之為劉閻王,擔心自己步了易中海的后塵,畢竟血淋淋的事實擺在了他們的面前,全都在心里泛著擔心。
這段時間,就連向來大大咧咧的劉嵐,她都在夾著尾巴做事情,唯恐被劉海中給尋上門來。
“傻柱,我聽說劉海中將易中海弄到保衛科,問了一晚上的時間,非要易中海交代問題,易中海拒不承認,還挨了劉海中的耳光,這人,怎么就當了隊長啊,好好的一個軋鋼廠,被他鬧得烏煙瘴氣,苦不堪言。”
傻柱看了看劉嵐。
這問題。
簡直白問。
還怎么當了隊長。
李副廠長不放話,劉海中能當軋鋼廠隊長
明擺著是李副廠長的意思。
他現在就是一個食堂班長,懶得理會這些事情,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朝著在場的工友們揮了揮手,分配了相關的任務。
“都別瞎想了,好好做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易中海之前犯了多少事劉隊長也是順從軋鋼廠工友們的意志,馬華,你們幾個去后勤領取物資,今中午給工友們做頓好吃的。”
馬華帶著幾個人。
出了二食堂。
朝著后勤倉庫去了。
留在屋內的人,只有劉嵐和缺根弦以及傻柱。
缺根弦看著傻柱,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劉嵐皺著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傻柱則坐在了凳子上,剛把大茶缸端起來,缺根弦和劉嵐兩人便原形畢露的將他一左一右的夾在了中間。
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詭異。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傻柱。
“你們”
被看的有些不耐煩的傻柱,出言詢問了一句。
也怨這兩人的表情。
太過詭異。
一副看破傻柱心思的神情。
“傻柱,你是不是想要慶祝慶祝。”
“慶祝什么”
“何師傅,還慶祝什么你這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還能慶祝什么,自然是慶祝易中海被收拾了唄,易中海對你做的那些事情,你可不要說全都忘記了,說了我也不信,仇人被抓,換做我,心里高興。”
傻柱臉上露出了幾分苦笑。
合著是這個意思。
天見可憐。
他真沒有落井下石的想法,只有一勞永逸解決易中海的心思。
搖了搖腦袋。
將話題岔到了別的地方。
劉嵐和缺根弦兩人見傻柱不承認,也沒有再追問,一個出去上廁所,一個忙活起了手里的營生。
傻柱一個人坐在凳子上,身為軋鋼廠廚藝最好的人,他有這樣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