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食堂的工友們,一個個的圍攏了過來,伸著脖子目不轉睛的看著桌子上的東西。
心里的疑惑得到了釋然。
這是一份軋鋼廠附屬醫院于今天出具的診斷報告,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易中海的名字及所在車間的號數。
上萬人的軋鋼廠,或許跟易中海同名同姓的有好幾個,但九車間易中海只有一個,那就是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易中海,后面是詳細的病情描述,識字的人都認識那幾行字,易中海右側小腿受到了強烈的外力襲擊,斷掉了,筋無事,附屬醫院的大夫正在做接骨手續,傷筋動骨一百天,建議軋鋼廠給易中海放一年的長假,讓易中海擁有足夠的時間來調養身體,否則易中海將會變成一個瘸子。
下面是主治醫師的簽字,后面的是醫院的大紅公章。
百分之百的真。
傻柱不說話了,扭頭坐在了凳子上。
心中的感慨,根本沒辦法用言語來描述。
易中海的腿,被劉海中給打斷了,這可是劇本上面沒有的內容啊。
傻柱壓力倍增,從易中海的下場聯想到了自己,一個能夠打斷易中海腿的劉海中,便也可以敲斷傻柱的胳膊,心里有了一絲先下手為強后出手遭遇的心思來,猶豫著自己要不要敲敲劉海中的悶棍,依著劉海中將軋鋼廠鬧得烏煙瘴氣這回事來看,就算自己敲了劉海中的悶棍,工友們也不會說什么。
問題是如何下手。
劉海中最近這段時間,進進出出都跟著一幫子人,軋鋼廠內,是一些討好的人,四合院內,是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真不好下手。
牽一發而動全身。
一旦不能擊中劉海中,傻柱的下場就不怎么好受。
易中海就是他的下場。
眉頭皺在了一塊。
劉嵐不是傻柱肚子里面的蛔蟲,自然不知道傻柱在想什么,見傻柱皺著眉頭,還以為傻柱不相信自己找來的證據,發聲了。
“傻柱,你怎么這樣啊,要證據,我給你找來了證據,你還想怎么著是不是我把斷腿的易中海從醫院給你拽過來,你才能相信。”
“劉嵐,我支持你。”缺根弦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嚷嚷了起來,“咱們現在就去。”
“滾一邊去,跟你沒關系。”劉嵐白了缺根弦一眼,看著傻柱,“傻柱,說話。”
“說什么”傻柱抬起頭,“我也沒說不相信你啊,上面的大紅公章,可做不得假,我就是有點犯嘀咕,易中海怎么就被劉海中給打斷了腿啊。”
“還因為什么,得罪劉海中了唄。”劉嵐的聲音,忽的壓低了,“我剛才聽說了這么一件事,你們都給我聽清楚了,別說出去,你們知道易中海的腿怎么被劉海中給打斷的嘛,說出來,嚇死你們。”
工友們的目光,匯集在了劉嵐的身上。
想知道劉海中拿什么弄斷了易中海的腿。
“扳手,一個大號的扳手。”劉嵐雙手比劃著,“像揮舞棍子那樣,直接將大扳手砸在了易中海的腿上,當時就把易中海的腿給打成了兩截,易中海疼的,又是嚎,又是哭,都尿了,送易中海到醫院后,那些人看到易中海的褲襠是濕的,都聞到了一股難聞的尿騷味道。”
“真夠狠的。”
“誰說不是,劉海中這個人,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怎么下手這么狠,李主任也是怪,將他提拔成隊長了,這是嫌軋鋼廠太好了嗎”
“少說幾句。”傻柱朝著發牢騷的人,說道“劉海中的事情,跟李主任沒關系,李主任一天忙活多少大事情,,沒精力注意劉海中,再有一個多點就要吃飯了,都麻溜的,別耽誤了工友們中午的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