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帽子真大。
看了看在場的同事們,目光落在了王主任的身上,不確定是不是王主任在背后策劃了這一切。
那就讓王敬偉吃吃苦頭。
誰來當劉海中
上任一個禮拜不到的王主任,似乎有點太心急,一直推行著去賈化,李秀芝偏偏又是賈主任一手提拔起來的能人干將,被針對,正常。
可沒有他好果子吃。
李秀芝如此強硬的原因,是傻柱昨天晚上給李秀芝看了一件東西,這件東西讓李秀芝底氣十足。
傻柱現在是軋鋼廠的二食堂班長,聽說前段時間,要提拔他當后勤主任,以能力不夠,推掉了這些。
向軋鋼廠學習。
“反正我李秀芝自愧不如,郵電大學畢業生的分配,是人家說了算,你王敬偉一個小小的街道辦事員,真是利害,連包分配大學生的事情都要指手畫腳,大學里面那么多領導,都不如你王敬偉在你王敬偉眼中,都是吃干飯的人”
看了看王主任。
李秀芝在最困難的那幾年,帶著四合院的街坊們一起挖野菜,又教街坊們如何區分有毒的野菜。
因為這件事上過京城的報紙。
無償干了大半年幫扶工作。
方方面面的情況下,賈主任將李秀芝提拔成了代理辦事員,一年多的考核時期,因為辦事能力突出,轉正成了正式的辦事員。
王主任讓李秀芝去干雜工,算是熬鷹的一種手段,想要李秀芝為她所用。
僅此而已。
王敬偉的這一看,讓王主任心里暗道了一聲不好,她惡狠狠的反瞪了王敬偉一眼,扭身躲回了辦公室,打著看文件的旗號,讓李秀芝和王敬偉針尖對了麥芒。
見王主任不出頭,暗暗叫苦的王敬偉,便也只能硬著頭皮來解釋。
“李秀芝,你別給我扣帽子,我什么時候說自己比那些老師們還厲害啊同事們都在,大家聽得清清楚楚,我什么話都沒說,你休想冤枉我,你肯定是嫉妒我,嫉妒我頂替了你辦事員的崗位。”
“我嫉妒你笑話還我冤枉你了,我為什么冤枉你我們兩個人往日無仇近日無冤,我干嘛要給你扣帽子,這不是你說的嗎,說何雨水身為軋鋼廠職工子弟,卻沒有回歸軋鋼廠,而是去了別的單位工作,還說我李秀芝在這件事徇私枉法了,王敬偉,你也是老爺們,別讓我瞧不起你,何雨水是我小姑子,我承認,但她也是大學生,大學畢業,去哪工作,我能管得著”
李秀芝有些得理不饒人。
得理了。
干嘛饒你。
“分那,是學校的意思,你王敬偉拿這件事說三道四,你想要做什么同事們都在,讓同事們評評理,是你王敬偉不對,還是我李秀芝不對,去不去軋鋼廠工作,人家軋鋼廠都沒說什么,你在這件事上指手畫腳,這個不對,那個出錯了,合著你王敬偉現在不但要管郵電大學畢業生的就業分配,還要兼管軋鋼廠的用人分配,你真是街道的驕傲。”
再也無法堅持的王敬偉。
撲通一聲。
放了一個大臭屁。
渾身哆嗦。
慌了。
從沒有想到李秀芝會這么懟嗆自己,這幾天,因為四合院內有劉海中在耀武揚威,李秀芝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讓劉海中抓到把柄,朝著傻柱下手,又想著王敬偉剛剛上位,想要有所表現,正常,她也是從這個時期過來的,就沒在這件事上面跟王敬偉一般見識,盡可能的給了王敬偉一絲方便。
鬧得王敬偉高看了自己,也低估了李秀芝。
當李秀芝這么毫不留情懟嗆他的時候,王敬偉被嚇傻,也在情理之中。
躲在辦公室內。
隔著玻璃看到王敬偉這么不堪一幕的王主任。
微微搖了搖頭。
這王敬偉。
還真是爛泥扶不上墻。
沒理會。
聚精會神的看起了手里的報紙。
外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