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認認真真的看著李懷德,反問了一句。
“您到底想要知道什么易中海那塊”
話說了一半。
李懷德還是明白了傻柱言語中的謹慎,心里泛起了幾分坦然,覺得傻柱做的不錯,當下,人人都跟傻柱似的。
小心翼翼的活著。
“易中海那塊,你不要擔心,你就跟我說說聾老太太。”
李懷德的語氣。
看似充滿了平靜。
可傻柱還是聽出了幾分內涵的意思。
合著跟易中海不是一根繩子上面拴著的兩只螞蚱,這樣的話,傻柱就不怕了,先清了清喉嚨,又在心里打了一下腹稿,腦海中認認真真的想了想聾老太太的那些事情,結合劇本上面的內容,朝著李懷德講述了起來。
“李主任,您這么一說,我心里就有底了,不瞞您,這一路上,包括我坐到您面前,心里始終提著一根繩子,千往不要那個什么,合著您是為了知道老太太的事情,我跟您說,老太太這個人吧,她是這么一回事。”
用簡短的言語,將聾老太太的生平事跡講述了出來。
主打一個高捧。
處處流露著聾老太太的底蘊,什么從辮子到禿子,又從禿子到了小鬼子,然后到了現在,一直屹立不倒。什么自稱大院祖宗,一言不合就砸人家玻璃,什么嘴饞貪吃等等,一五一十的說了一個清楚,處處流露著聾老太太不一般這層意思。
就連易中海照顧聾老太太的出發點,也被傻柱重點說了出來,沒有明說,將何大清借用了一下,說何大清跟他說過,說易中海這個人私心很重,向來不打沒有利益的仗,說易中海照顧聾老太太,肯定是看上了聾老太太家里的那點東西,至于是什么東西,傻柱說不上來,說何大清沒跟他說過,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也沒跟他提過。
李懷德的心里。
瞬間有了底氣。
傻柱不說,她也知道易中海是個什么人,一個十足的小人,偏偏在聾老太太這件事上,易中海高舉了尊老愛幼的旗號。
禿子腦袋上的虱子。
明擺著的事情。
沒有利益,干嘛將一個無依無靠的老太太豎立成典型啊。
又不是圣人。
“傻柱,沒事了,你去忙吧。”
“李主任,那天您有時間,我做幾道拿手好菜,您幫我把把關。”
傻柱唯一能拿的出手的東西。
就是他的廚藝。
“傻柱,你的意思,我明白,飯,不吃了,你只要讓廠里的招待好到無處挑剔就行,我李懷德別的不敢保證,我在軋鋼廠一天,沒人敢招惹你。”
“李主任,您這么說,我心里也放心了,您也知道,我們那個四合院,易中海為了養老,都魔怔了,我也是擔心,行了,不打擾您工作了。”
傻柱退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
有李懷德這句承諾就成。
回二食堂的路上。
傻柱突然想明白了。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易中海為什么當了隊長,李懷德為什么讓易中海當隊長,這些內情,見李懷德之前,傻柱還挺疑惑的,想不明白,見了李懷德,尤其經歷了李懷德向他打聽聾老太太這事,再不明白,真成了二傻子。
狗日的易中海,做事不地道。
將聾老太太給點了。
他不是與聾老太太關系挺好的嗎
合著就是一個屁。
事到臨頭,將聾老太太推出來,賣給了李懷德,難怪李懷德會這么突然的將易中海提拔了起來,還專門為易中海設置了一個檢查大隊隊長的頭銜。
易中海將聾老太太當成了進階的敲門磚。
就是不知道聾老太太家里藏著什么東西,居然能讓李懷德這么心動,還朝著自己打探了一副消息。
腦海中,想起了劇本上面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