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告訴他我自己的位置以后,我的腦袋像雷達一樣轉動起來,環顧起四周。
分店與總店的布局大體一致一樓有吧臺、卡座、舞池、舞臺,二樓有隔音包廂。難不成他們公司今晚過來喝酒我抬起頭朝二樓看去,隱約記得現在只開了兩間包廂,看模樣還都是學生群體。
“白小意”
池易暄在我找到他之前先發現我,他一手插著兜,從身后舞池的方向走過來。
“哥”
這一聲叫得有點激動,惹得周圍幾個卡座的客人都朝我看了過來,我不好意思地捂了下嘴,“今天工作不忙嗎”
“忙啊。”
“那你怎么還過來了”
“想來看看你。”
哎喲我立即往自己臉上貼金,說哥你別色令智昏又把工作搞丟了池易暄哭笑不得,手指往我腦門上點了點,在我身邊坐下,“沒打擾到你吧”
“沒”我將酒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啪”一掌蓋上了。
他向后靠進柔軟的沙發靠背,打量起cici的環境,“弄得不錯啊。”
“是吧裝修時我天天監工到晚上7、8點。”
“辛苦。”
“不辛苦。”我心里蜜一般甜。
今天我哥穿了件高領薄衫,貼身的布料勾勒出寬肩與肌肉曲線,舒適的灰褐色長褲將他的腰線提得更高,他慵懶地翹著腿,搭在右腿之上的左腿露出半截腳脖。
我記得這條褲子,之前有一次我差點將它放進了洗衣機,還好池易暄搶救及時。翻出標簽一看,才發現是意大利生產的羊絨羊毛。
“哥,今天怎么這么帥。”
我的眼向下斜,不動聲色地將手搭在他大腿上,不放過任何一個揩油的機會。
“有嗎”他朝我看了過來。
可惡,他到底是真不知道,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他的小花招我哥又拿那雙含情的眼看我,昏暗的燈光與曖昧的氛圍相交融,他的眼眨一眨,似笑非笑,好像藏著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卻又在同一時刻無辜地詢問我怎么了
“哥,這兒還有好多客人,你別勾引我。”
池易暄眼里的笑意更濃,聲音卻顯得很困惑“我做什么了”
我的手指在沙發墊上走起路來,走到他身邊,食指探出,勾住了他的無名指,池易暄看到我的小動作時彎了彎嘴角。
我低聲問他“可以接吻嗎”
“你剛才不是還說這里有好多人”
“我們小點聲,就不會被他們發現,嗯”
我在他肩頭啄了一下,我哥安靜地望著我,目光沉沉,我知道這是默許的意思,于是向他貼近。故意將這一刻放緩,我與我哥之間的距離越收越短,我將手掌蓋在了他的手背上,與他的手指纏到了一塊。真好聞的香水,我好想拿舌頭去舔我哥的耳朵。他的目光從我的眼睛落到了我的唇上,哥也在期待與我接吻嗎
我捧起他的臉,池易暄的睫毛輕輕顫動起來,就要閉上眼去品嘗時,身后冷不防傳來一聲激動的呼喊
“白老板你的蘇打水”
我一個寒顫,回過頭看到服務生和酒保正滿臉期待地站在卡座后。
池易暄立即坐直了身體。
服務生每回說悄悄話都很大聲“我沒騙你吧”
酒保跟著附和“今天就能一睹芳容”
兩人嘀嘀咕咕完,突然沖我哥的背影齊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