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三年前,獵戶座用律則信息沖擊各神話錨地,才算是全方面開啟備戰。
“打開那個空間時,我獲得啟示,知道了這個「主冠」的作用。”
馬努那雙老邁的眼睛表現出一種謹慎“它來自于頌者,可以將眾人記憶和愿景儲存,并將賦予融入在一個生命身上。頭戴主冠者,即為仁主。”
“仁主將不惜一切代價去完成眾生愿景,延續賦予它頌者的記憶。承載越多人的愿景,仁主擁有的力量越強。”
“它因眾生而誕生,也會為眾生而死。不論是為完成愿景而死于途中,還是最終完成了愿景后的殉道,都會留下「仁者之石」。”
“那是一種以仁主力量凝聚而成的奇特物質,能將周圍空間壓縮收納,使用時可以展開,但僅能用一次。我之前拿到的就是仁者之石。”
陸堯腦子里各種念頭閃過。
這仁者之石看起來像是更高級的黑垣,黑垣只能將空間壓縮,但無法展開復原,仁者之石卻保持了空間的伸縮性。
他在心中問北爪“星軌無法識別仁者之石和主冠”
“是的,大人。仁者之石和主冠是以不明材料制成,也是頌者的核心力量和技術,至今星軌都沒有破解識別的方法。每一個仁者之石和主冠都是不一樣的,它們只有展開力量后才能被確定。”
衛星回答道“我沒有與頌者打過交道,但星官可以查閱星軌記錄。在黃道星軌與頌者的作戰中,頌者的戰斗方式是制造主冠、培養仁主,這些仁主會被投放進入各空間中,收集當地各種生命和它們的愿景,不斷誕生新的仁主。”
“如果仁主被殺,就會導致附近的空間和物質全部坍縮。如果任由它們壯大,造成的危害會更加深遠,不僅會蠱惑和影響數量龐大的生命,還會以殉道方式造成更大量級的坍縮。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將它們捕獲和封印,讓它們停止運動,而又不能死亡,所以對付它們非常艱難。”
“我這也是第一次看到實物的主冠。”
陸堯向北爪詳細了解了很多。
面對頌者,薨役文明擅長的龐大秩序和精密運轉都毫無用武之地,因為對方玩的是送死殉道流。
死亡對仁主來說是一種戰略成功。
傳道士不斷死亡,卻讓頌者文明的影響力輻射越來越遠,并讓空間會越來越趨向于死寂和窄小因為仁主導致坍縮一直持續。
它們的終極目標是同化其他文明,將該文明所在宇宙進行收縮,然后重組和改造,變成頌者所需要的空間。
不能破解主冠和仁主這一套體系,就很難抵擋幾乎可以源源不斷出現的仁主。僵持戰中,它們只會越打越強,如同病毒感染。
陸堯心想,還好靈王去了頌者文明。
雖然仁主體系有點無懈可擊的架勢,但靈王這種一力降十會的天降猛男過去,它們如果沒有特殊手法,怕是也要汗流浹背。
馬努打斷了陸堯的思緒“聽我說,我的時間不多了。”
“世界上已經沒有了讓我無法忘記的東西,也沒有什么是非做不可的事如果能重來,或許當一個普通人才是我最好的選擇,哪怕治不好妻子,也能和她走完人生最后的時間。”
“現在主冠是你的了,我的陌生朋友。”
老人說。
陸堯抓住機會問“你曾經讓我小心老鼠,超限區的老鼠是怎么回事”
馬努面色凝重地說“它們是一群超限區的統治者我不知道它們的名字,但它們的確是一群老鼠,它們掌控著律則。不要觸怒它們,它們比星軌還要危險。”
掌控律則的老鼠
陸堯默默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