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星群。
舊跡目測,至少有著上百顆的黃道星。
雙方再次對峙。
干也卻看得著急和緊張“別去,它們人多,快跑。混沌蝶找到也沒用,它還在結繭,處于虛弱的狀態里。”
“結繭”
“就是混沌蝶將死氣收集起來紡成線,纏繞自身進行結繭。這次也是被星軌抓住結繭的關鍵期,趁著它消耗巨大發起攻擊你不知道”
干也反問。
“不知道。我沒見過混沌蝶,只知道它存在。”舊跡說。
干也咦了一聲“你沒見過你還說的頭頭是道我還以為你經常來這里,我就說怎么沒見過你。”
“該不會,你才是星軌的奸細吧你放心,我只是逃難,不會影響你的任務我們就相安無事在怎么樣”
“不要想轉移話題有問題需要自證的是你”
舊跡怒斥對方。
就在此時,泡形屋開始震顫和抖動。
外面出現了大量紅色死光,這些死光持續掃射在囊泡表面,將其打得局部凹陷,嚇得干也一直縮到了磁場帆后面。
舊跡對此并不陌生。它參與過虛鏡之戰,清楚這些死光是律則死亡延伸出的規則力量,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看做是一種律符。
只是相比律妖用軀體或虛鏡展開律符,死光轟炸的強度和密度要高得多,并且可以源源不斷施展。
之前律妖與星軌的對決,就像是古典弓箭手對上了堯族的玫瑰槍手。正面對射根本沒得打,前者被一沖就爛。
舊跡看向一角瑟瑟發抖的同類“不用擔心,星軌無法突破我們的運輸船。”
因為這在磁海反復試驗過,舊跡也是參與當事人之一。
不僅星軌做不到,就連律則也難以損毀多囊復合體。
這是一種非常特別的空間結構體。
見死光的確無法突破囊泡,干也壯著膽子站起來,摸了摸了被死光轟得凹陷處。
“只是被沖擊改變了形態,多余的能量是分攤抵消了嗎看起來好像還有一部分被這個東西吸收了。”
這位逃難律妖好奇地左右打量著。
看著外面死光不斷轟炸,運輸船卻穩如泰山,它不由仰天大笑。
“混沌蝶的推斷真是太準了,果然這才是生路啊不愧是堯神的道具,連星軌都拿這里沒有辦法”
事實上,局面并不是看起來那么輕松。
雪花號一直沉默著。
舊跡坐到旁邊的磁場帆前,它手拿磁筆,還沒在磁板上發送信息,就看到大量文字出現。
「外面是什么情況」
「打起來了,根據觀測室測量,我們被300顆以上的三等星圍困,正在設法突圍。」
「可惜雪花大人失去響應,進入極度虛弱狀態,白騎士大人和藍湖大人都在開火。」
舊跡透過囊泡往外看,發現雪花號雖然毫無響應,但前面的白騎士號和后方藍湖號卻在反擊。
運輸船的囊泡中噴出一種小型黑球,化作一條黑線撞上黃道星群的某種防護力量,瞬間炸成一條條粗壯的脈狀閃電。
虛空之眼將附近的黃道星蒸發為大片光絲和亮云,讓后面的星體不得不進持續后撤。
這就是電氣彈的威力。
白騎士連番轟炸,讓大量黃道星都變成了虛空之眼的燃料和灰燼。不過殘余黃道星并沒有放棄圍堵,依舊在梭巡和阻攔,嘗試進一步消耗運輸船的彈藥量。
舊跡看懂了它們的戰略。過去星軌對付律妖也這樣,依靠資源優勢進行強行消耗兌子,然后完成壓制,奪取勝利。
可這次它們卻想錯了。
白騎士號和藍湖號前后開弓,瘋狂地噴吐電氣彈,炸得周圍電光粼粼,大量黃道星被轟成飛灰,死氣也被沖擊得激卷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