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妖祖的聲音再次響起:
“玉母娘娘,諸位,莫要白費力氣,這道寂滅禁錮之力,能夠吞噬世間絕大部分法旨之力。”
“甚至是天道法旨之力。”
說這話時,他還給玉母遞過來了一個眼神。
顯然,他并不想讓玉母娘娘在這個時候動用底牌。
旋即,只聽妖祖繼續道:
“放心,再給老夫幾拳頭,便能將這道禁錮之力摧毀!”
說話間,只見妖祖又一次聚勢出拳,一拳重重轟砸在那禁錮之力所化琉璃柱上。
轟!!!
巨響聲中,一如妖祖剛剛說的那般,他以純粹氣血之力揮拳的拳頭,的確能夠傷到那禁錮之力。
玉母娘娘神色凝重地喃喃道:
“看來,妖祖應當是那人未曾算出的一道變數,不然他留下的底牌不可能出現破綻。”
調息完畢的許太平,這時上前一步,皺眉道:
“玉母娘娘,縱使妖祖大人能破這禁錮之力,只怕也還是晚了一些。”
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發現原本禁錮之力上空那空洞之中流淌下來的一縷縷金色霧氣,正在如流水一般地流淌下來。
玉母娘娘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點了點頭道:
“你說的沒錯,拖得越久,那人降臨時所能動用的力量便越大。”
一聽這話,林不言臉色鐵青道:
“玉母娘娘,您的意思是,那人的降臨已無可避免?”
玉母娘娘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道:
“當玉丘天尊施展出天道寂滅禁錮法旨時,便已經無可避免。”
她補充道:
“眼下我們能夠做的,便是盡可能阻止玉丘天尊吸收那兩顆血珠的力量。”
獨孤青霄有些好奇地問道:
“若是讓他將兩顆血珠的力量全部吸收,會如何?”
玉母娘娘神色凝重地看了獨孤青霄道:
“那樣的話,我們的勝算,恐怕連半成都沒有。”
聞聽此言,幾人齊齊心頭一緊。
許太平在略一沉吟后,忽然抬頭看向玉母娘娘道:
“既如此,我也來助妖祖大人一臂之力吧!”
玉母娘娘深深地看了眼許太平,隨即點頭道:
“試試吧!”
她對許太平能否幫到妖祖一事,并未抱太大期望。
轟————!
許太平則二話不說,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然顯露出了極道真龍神人之軀,猛然一拳朝著那禁錮之力轟砸了過去。
轟……!!
差不多在同時,許太平的始元分身也一拳朝著那禁錮之力所化的琉璃柱砸去。
砰砰……!!
接連兩聲巨響,許太平的拳頭雖未能如妖祖那般直接在琉璃柱上砸出裂縫,但卻讓琉璃柱上裂縫恢復的速度變慢了許多。
一旁正在蓄勢的妖祖見狀,當即高聲道:
“好!”
許太平笑了笑,隨后取出兩壇藏仙釀,將其中一壇猛然拋向妖祖道:
“妖祖大人!這藏仙釀!全當是弟子習你拳法的束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