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多久沒見,把頭滄桑了不少,感覺他額頭上皺紋也多了許多。
“別哭,你們都不在是小孩子,怎么還紅眼睛了。”
“把頭我以為你被老學究抓了”
豆芽仔紅著眼上前一把抱住把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把頭身上蹭。
我有太多問題想問,沒等我問出口,把頭講道“放心,我能到這里,就證明是我贏了。”
“把頭,老學究死了”我問。
把頭面色沉著,開口說“沒死,但活著比死了更難受,相關部門永遠不會在信他,他手上在得不到任何實權。”
“怎么做到的長沙博物館挖地道的事兒后來怎樣了把頭你讓我留意新聞報紙可是我沒找到一點消息啊”
把頭道“小地鼠和胡爺進去了,這輩子出來的希望不大。”
我大驚失色。
進去了那事情不是敗露了
把頭神色認真講“他二人在我預定計劃中本就是要犧牲的角色,地道打通后我們拿了倉庫中兩件文物,小凱和老學究關系猶如父子,幾百萬贓款和兩件失竊文物到了小凱家里人手中,再加上小地鼠和胡爺被抓后的指證,老學究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干凈他身上污點。”
把頭語氣輕松平靜,我聽的卻心驚肉跳
原來為余師傅搞馬王堆拓本那是個晃子,這是從北到南繞了一大圈,硬往老學究身上潑屎這是栽贓陷害。
別忘了,老學究原本就是北派盜墓賊出身,只不過后來被招安給了他個編制,他檔案上屬于半黑半白那種,傳聞體制內有人早猜疑老學究會不會重蹈覆轍。
關鍵點在于,整個系列事件,看起來就不像是人為設計的,而是在某個時間點自然發生了。
不光這樣,通過把頭講述我得知,長沙盜墓王羅爺這次也暗中幫了把頭那兩天有個盜墓團伙恰巧被“一窩端”了而事后調查,這個團伙所有人都直接或間接和老學究勢力有過交集。
我忙問“這事兒小地鼠和胡爺事先應該不知道吧”
把頭說不知道。
“那他們怎么愿意”
把頭講“孟嘗做的,他們有家人,雖然我本意上不想這么做,但沒別的辦法,老學究喜愛書法和拓本,早年和胡爺有過交集,所以他早就是我內定的人選。”
把頭又道“云峰,你要明白,這是個多點合殺局,博物館失竊案是一個點,長沙羅爺兄弟們的獻身相助是一個點,小凱那里是一個點。”
把頭抬頭看著夜空,接著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三個點對那只老百足蟲來說,或許還不夠,還好,我早在三年前便埋下了那最后一個點,就在這片沙漠里,這也是我讓你們在這里集合的原因之一。”
此時,豆芽仔激動大聲道“把頭你說了這么多我愣是一句都沒聽懂什么這點那點的把頭你要點火啊”
我想了想,疑惑問“是說上次黑水城的回關”
把頭沒解釋,而是讓我們多穿衣服,帶上水和手電跟他走。
現在天色不早,沙漠里晝夜溫差很大,我們不知道去哪兒,只是跟著把頭向沙漠深處走。
踩著沙子整整走了一夜期間把頭數次停下來查看方向,最后,我們到了一棵長相奇怪的樹下。
這樹干分叉的像個大彈弓,學名花棒樹,本地人叫它沙漠姑娘樹,樹齡能有一百年。
把頭神色疲憊,他圍著大樹轉了一圈,突然指向地面“就是這里,往下挖一米五深,有個箱子。”
我們迅速動手,果真在樹下挖到了一個大木箱,分量很重,還上著把鎖。
我們將木箱拖出來,把頭掏出把鑰匙嘗試了幾次開了鎖。
我嚇了一跳。
箱子里,放著有整塊兒的木板經書,泥雕塑鎏金馬鞍小號銅佛像等等數量幾十件,看風格,就是一眼的西夏黑水城文物
“把頭,這你這”
把頭說“云峰你想想,當年老學究是負責人,黑水城出的文物可是全都上交入了庫,現在突然發現一箱,說明什么”
豆芽仔激動道“我知道說明老學究中飽私囊偷藏了一箱黑水城文物沒上報”
把頭說“回頭聯系下扈特部,就讓他們說自己族人在放羊的時候,無意中挖到了這一箱東西,讓他們幫忙交到文物局手中。”
把頭拍了拍我肩膀,又拍了拍小萱肩膀。
他語重心長,安慰我們道“我知道你們這段時間很擔驚受怕,往后沒事了。”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