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你父親為什麼會知道他的事情?”沒想到還有出乎意料的臺詞,時津潤哉不由側目。
“因為他們兩個情況一樣,都是警察家庭出身的孩子。”坐在最末尾的唐澤插話說,“情況很相似呢。”
“確實。我的父親是警視總監,很巧,服部君你有個大阪府警本部長的父親。”白馬探微笑著自我介紹,“我叫白馬探,嗯,近日的話想必各位已經聽見過我的名字了。”
他過去不在日本境內活躍,所以雖然在歐洲解決了不少事件的樣子,在國內的名氣一直都不顯。
直到他回到日本來,不僅是回來放個假,甚至乾脆連學都轉回來了,也不知道是有了什麼新目標。
前幾日那個發生在暴雪的山莊上,在最后并沒有造成實質性人員傷亡的案件,最后理所當然的,算在了身份最能公開的白馬探身上,很是為他掙了不少風頭,所以這些天,關于他的新聞和消息的確與日俱增了。
“那,你目前解決過的案件數量是?”很在意這個問題的時津潤哉追問道。
“這個嘛……你們發言的時候我稍微估算了一下,有500件左右了吧。”白馬探偏了偏頭。
“那就是說,只有我的一半左右咯?”被這句不知道是在陰陽還是真的感慨給創了一下的服部平次小小嗆了個聲。
“是的,只不過呢,這是只算發生在日本國內的事件的話。”白馬探聳了聳肩,輕松寫意的樣子,“我長時間在英國留學生活,只是假期會回日本。沒辦法,我的奶媽總是太看得起我的能力,會擅自給我接不少請托呢。不過,這檔節目不是要評選限定在日本境內的高中生偵探嗎?我把國外的數量也算上,那可不太公平。”
“唔,對哦,是聽說過呢,你說名字我就知道了。”越水七槻點了點頭,“所以為什麼你這個基本在國外活躍的人會被當成東部地區的代表邀請啊?小生還以為,哪怕不是工藤新一……”
她的視線瞥向最后一個人的臉。
氣定神閑在那喝茶的唐澤只好擱下杯子,朝轉過來的鏡頭露出了熟練的笑容。
“你是在夸贊我的意思嗎?那就感謝你的認可了。我叫明智吾郎,各位應該或多或少聽說過我的名字。至于事件嘛……”唐澤偏過頭,故作思索的樣子,片刻之后吐出了一個數字,“我來東京時間還不長,所以,總共是218件哦。”
精確到個位數的數字,登時把滿場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柯南呆呆看著他的臉,第一時間想到的卻不是數量不數量的問題,而是回想起了毛利小五郎關于委托費用的吐槽,然后代入了毛利小五郎的委托費用,大致估算了一下明智的收入。
……難怪,安室透要跟在他身后當經紀人了。
這事務所哪怕只抽一分利,這會兒也已經賺麻了吧?
“我和各位不太一樣,畢竟是在以此為生,可不能忘記自己的進度。工作嘛,就是這樣。”唐澤彎了彎眼睛,完成了熟練的裝腔作勢,目光重新看向圓桌的正中間,為了遮住收音設備安放的花瓶,眼神相當清澈。
不考慮柯南這個場外因素,光是現在桌上開口的五個人,除了明智這個身份,統統都是不會收錢,主要在課馀時間抽空搞搞興趣愛好的偵探,可是哪怕服部平次的數字有水分,真實數字大概只有三四百的樣子,加起來都已經超過1500個事件了,加上柯南這個能一年就干出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名號的工藤新一,總數破2000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其中大部分還都是出人命的刑事案件。
這個桌上的陣容,簡直快要湊一套刑偵相關專業的范例書籍了,唐澤只覺得寒氣陣陣,陰氣森森,結果這幫人的重點根本不是定體問,這國怎,以及這個社會的治安到底還有沒有救,居然是在認真地攀比案件數量……
那他除了微笑,還能說什麼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