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兩個都堅持。”風見裕也推了推眼鏡,“松田先生的身份雖然也很敏感,但畢竟性質有所不同,最有可能意識到問題的幾個人,要么相信了我們給出的‘喬裝改扮’這個說法,要么就是普拉米亞這種爆炸犯本人。我沒有反對的立場。”
在這個方面,松田陣平永遠不要出現在鏡頭前,永遠不要被人察覺特殊的身份,這是最好的選擇,大家也都明白。
不論唐澤是利用了什么方法達成了這種恐怖的效果,在初期的驚悚過后,風見裕也心里甚至是有點另一只鞋子落地的踏實感的。
非得是這樣的力量,非得是如此恐怖的能力,才能表明組織這種存在所追尋的東西對人類文明的威脅性,才讓他們這些特殊警察的付出有了意義。
如果前赴后繼,做出那么多犧牲,是為了不讓這種力量被人掌握,那倒也是令人寬慰的事情。
而唐澤這個至關重要的角色本人,以及死而復生的松田陣平自己都堅持的時候,說實在的,風見裕也根本沒有反對的理由。
畢竟沒人比他們更需要保守這個秘密了。
“這有些冒險,但是松田先生不是什么名人,身份敏感度有限。”風見裕也如此解釋,“再三權衡之后,我還是同意了這個計劃。”
讓松田陣平自己去面對普拉米亞這個老對手,讓松田陣平自己去說服曾經被他救下來的復仇者。
……以及讓松田陣平,自己選擇如何處理與過去的關系。
降谷零沉默了片刻,臉上的余怒終于消散了許多。
松田陣平不可避免地與佐藤美和子等人再次產生了交集,甚至因為萩原千速的事情而短暫地撞上過。
假如他也如此選擇的話……
“那松田,最后做了什么選擇”
“松田先生啊……”風見裕也垂下頭,推了推眼鏡,“他是個令人欽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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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并不是威脅到過松田陣平的炸彈犯,正相反,他們是被稱為‘普拉米亞’的炸彈犯的敵人”
得到了這樣結論的,目暮十三皺緊眉頭。
事情與他們的設想不太一樣,相去甚遠。
這雖然不是什么壞事,好歹降低了一些危險,千葉和伸也因此沒有受到什么傷害,但卻成功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了。
“他們自稱那多烏尼齊特西提,是一個發源于俄羅斯,網絡覆蓋全歐洲的組織,正在獨立調查普拉米亞。”理論上是行動指揮的風見裕也將這份資料放在桌上,推到目暮十三的面前,“他們中的大部分人身份都是可以追溯到的,松、咳,足立先生聽見的基本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