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一切都太順理成章了。
之所以打暈并且控制這支隊伍,不是唐澤對他們有什么別的疑慮,主要是擔心他們太蹦跶了,引起組織的關注,也會破壞他的計劃。
有勇氣是好事情,但從三年前那次失敗的誘捕來看,這幫人缺乏實戰經驗,計劃太過理想化,很容易造成不想看見的后果。
雖然就算出了情況他也應付的來,但只能事前解決的事情,還是事前解決的好。
現在這就不是問題了,走這么個流程,搖身一變,這支小隊就變成庫梅爾精心選中的棋子了,等于給他們的身份轉了個正,組織當然就不會再有什么意見了。
“他們肯定會用自己辦法,給普拉米亞制造麻煩。而我們需要的只是這個。”
從監控面前站起身,唐澤打了個手勢。
于是等他從監控室走出,離開組織據點的時候,又只有他一個人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所有的事情就只差最后的開幕了。現在,關于普拉米亞,其實我只剩下了一個問題了。”
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唐澤一邊走,一邊這樣說著。
“她想要滅口過去遇到的警察,想要弄死所有追在自己身后的復仇者,以及他們手中收集到的點點滴滴與自己有關的情報……這都是很合理的想法,我是說,對她而言。”
穿過黑漆漆的出口,鉆出陰森的地下通道,唐澤越過管線,推開門,重新回到光下的世界里。
嘈雜的人聲撲面而來。
這里就是澀谷,而且,就是宮下公園。
也就是當初赤井秀一和水無憐奈計劃里讓他合理出現在宮下公園的那個理由——組織在附近有一個據點——所提到的那個據點了。
將這支小隊安置在這個地方,是個十分合情合理的安排。
對他們本人,對組織來說都是。
“她是個反社會的混蛋這個問題我說累了,不重復了。我真正的疑問是……”
穿過宮下公園的標志性雕像,唐澤站在人頭攢動的澀谷大街上,抬起頭,看向高聳入云的高大建筑們。
在那些鏡一般的玻璃背后,此時正有一雙怨毒的眼睛,在看著這個尚且平靜的世界。
唐澤拿出手機,向后一靠。
在異世界導航輕微的啟動聲當中,消失在樹蔭下。
“……她的襲擊早就籌備好了,為什么要給村中努發威脅,刻意將自己的‘婚禮’,和普拉米亞扯上關系呢?這其實是完全不必要的一步。”
重新抬起頭,唐澤看著面前完全換了個裝修風格的街道,活動了一下關節。
“所以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搞清楚這一點,然后把這個地方,砸個稀巴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