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挑釁效果和仇恨值,唐澤是使用了另一個身份在普拉米亞面前蹦跶了好幾次的。
不管是發揮了京都人優勢的言語部分,還是關于普拉米亞最恐懼的事情本身,也就是社會身份的暴露方面,唐澤都盡己所能地給出了嘲諷。
尤其是普拉米亞滅口的計劃再次失敗之后,唐澤坐在她對面甚至椅子有意無意,沒事就看她一眼,可以說把嘲諷進行到了極致。
哪怕計劃實行順利的現在,普拉米亞的注意力已經沒有再放在明智吾郎身上,而是開始觀察警方的動向,監控她的大小南瓜安裝順利,這個警戒值依舊沒有掉。
理所當然的,他們的戰斗難度也隨之提升了。
“是這么個道理。”唐澤領頭向前走,繼續指揮淺井成實擊破下一組南瓜燈,沒忘記回答了一嘴,“不過我覺得情況沒有那么糟糕。”
指了指前方隱隱發著光,被用熒光色的涂料畫了一個叉的高樓,唐澤沒有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張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次的敵人,要應付的麻煩可不光只是,我們這么溫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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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劑預備充足了嗎?”
“已經緊急調用了消防部門的一些車輛,正在加速裝載。”
“要做好爆炸隨時會發生的準備。疏散的應急預案做好了嗎?”
“嗯,周邊路口已經有人過去了,準備在接下來的一小時內開始關閉周圍的地鐵站出口,方便分流。”
“好。”
再次確認了一遍流程,降谷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走進了設施隱藏的電梯里。
作為秘密情報部門,零組的優先級是很高的,臨時調用一些特殊設施,申請各個方面的支持都不麻煩。
真正麻煩的,反而是他這個負責人本人。
“降谷先生……”等到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后,風見裕也才終于敢開口,“你真的要自己去嗎?呃,我不是說您應付不來情況的意思。這畢竟是搜查一課正在跟進的安全事件。”
降谷零本人的身份是非常重要的機密,偏偏今天的犯人普拉米亞,完全認識他的臉。
這張極具辨識度的臉只要一出現在普拉米亞面前,就會被叫破。
到時候麻煩的就不是普拉米亞,而是因此了解到不應該知道的情報的,搜查一課的警察們了……
“我會注意不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降谷零淡淡地表示,“唐澤都能出現在那里,換成我來,區別也不大。”
既然組織已經將普拉米亞認定為威脅,波本出現在現場的理由就非常充分了。
借著這一點,他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與普拉米亞發生沖突和交手,機會難得,他又怎么可能真的坐得住呢?
“唐澤那邊,應該不太想看見這一幕吧……”風見裕也壓低聲音,小聲說。
“搞得好像他的很多計劃我就想看見一樣。”降谷零搖了搖頭,完全不吃這套。
“可是……”
“普拉米亞是沖著我來的。”降谷零用一句簡明扼要的話,掐滅了風見裕也后面的猶豫,“唐澤是考慮到這一點,選擇自己去接觸她。說到底,他是在替我解決麻煩。”
普拉米亞是奔著三年前的事情來的。
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雖然如今也是唐澤的隊友,但說到底,他們同樣是因為他才出現在唐澤身邊的。
正因如此,他又怎么可能坐視別人幫自己去面對危險,解決麻煩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