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子彈……”聽著她說話內容的高木涉忍不住喃喃念叨。
這是奧列格帶來的訊息,是普拉米亞非常重要的特征之一。
那就是三年前那場,除了普拉米亞本人和奧列格之外,所有參與的警察都已陣亡或神秘失蹤的案件當中,普拉米亞為了躲避警察們的圍追堵截,冒險利用鉤鎖越過了相隔十米的兩棟樓,也是在這個空隙里,她的肩頭被狙擊手精準地命中了。
“用它掃一下,你想要的答案,不就出來了嗎?”
————
“在這里。”
輕巧地攀著橫梁的結構,唐澤借著繩索的拉扯,晃動了兩下,然后靈巧地攀住了墻壁上的裝飾物,靠近了十字架上的“耶穌”。
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圣子頭垂落著,然而圣像上的“血”卻與許多受難像有所不同。
它被用紅色的寶石,裝飾著金漆,鑲嵌在了圣像的“皮肉”當中,乍一看只是微微的血痕,靠近觀察才能看透它的本質。
唐澤只在其中稍微分辨了一會兒,手就非常精準地伸了出去,摳住了圣像肩頭上那仿佛血滴一般的寶石。
指尖用力,唐澤毫不猶豫地捏碎了鑲嵌寶石的底座,然后立刻松開了手里的繩索,向著下方墜落下去。
“轟——”的一聲巨響,隨著他的動作傳來。
一根巨大的木樁,隨著唐澤的動作,撞破了墻壁,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掠了過去。
整座殿堂,仿佛被這個動作激活了一般,地面微微震動了起來。
“……這是亞歷山大遇刺的傷痕,也是她的傷痕。”被星川輝準確地接住了手臂,唐澤借力一蕩,在地板上站穩。
他抬起頭,仰視著被木樁撞破了一角的墻壁。
“她將之視作恥辱,卻也將之視作……被自己熬出來的珍珠。”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村中努只是愣神了幾秒鐘,很快就從艾蕾妮卡的說法當中掙脫出來,再次張開雙臂,據理力爭道,“她當時的傷非常嚴重,為了固定安裝了鋼板……”
“為了保全自己最重要的,‘寶物’,她將這顆紅寶石留了下來。留在了血肉里,讓疼痛和恥辱,伴隨自己許久。”
克里斯蒂娜的手捏住了肩頭。
“她不可能是犯人……高木,你們幾個,不是說好了要維護好婚禮的秩序……”
“這是她的恥辱,也是她的……”
唐澤抬起頭,穿過破損的墻壁,注視著外頭的夜空。
以及那放大了的,冰冷的綠色眼眸。
“……寶物。”
“夠了吧,給我住嘴!”
仿佛被這句話所刺激,克里斯蒂娜發出了一聲尖利的怒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