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由于原材料原因,這幫人其實吃這個藥劑從來都吃的難以下咽,可這會兒情況特殊,該隆重登場的時候,可不能流露出一點疲態。
“那你剛剛還一直看著。虧我以為,你終于動了殺心了呢。”松田陣平抱著胳膊,沒好氣地說。
“我這不是在計算榨到多小蛋就差不多搞定了嗎?別看著了,你也給我喝。”
“干、干什么,我覺得我挺精神的,我不要——”
“喝吧,喝吧。”諸伏景光嘆了口氣,認命地拔開了瓶蓋。
他已經差不多理解到唐澤的想法了。
普拉米亞確實應該被審判,應該被譴責,應該被世界唾棄,被從物理意義地消滅。
但這種權力,理應屬于真正的受害者。
“走吧。她差不多也該被制服了。”
另一邊的現實世界,停機坪頂端。
由于諾亞方舟的鎖定,加上公安方面提前預判性的,將大樓的信號做了封鎖,普拉米亞的手機沒有信號。
但這一點對激烈戰斗中的怪盜團也是一樣的。
諾亞不覺得唐澤有義務停這邊的人指手畫腳,完全沒有將柯南和降谷零的話轉達過來,估計是想讓唐澤自己做決定,不要受到他人掣肘的意思。
但在這邊的視角當中,差不多就是降谷零一開口要求joker停手,沒兩分鐘,還在庫庫吐黑泥的普拉米亞就恢復了過來。
……這個人,真的認識joker,而且,joker真的會給他面子?
剛剛繞過直升機,正準備更直接地觀察一下現場的柯南腳步頓時一停。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情況……
莫非也是怪盜團相關的人員嗎,又或者,是某些特殊身份的、和怪盜團有合作的人……?
當真的看見普拉米亞的表情時,柯南的大腦一番檢索,已經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這個人可能的身份。
普拉米亞三年前,由于復仇小隊的計劃,接受了一個來日本轟炸目標的訂單,在這個時候遇上了松田陣平,遭遇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滑鐵盧。
不管是普拉米亞,還是另一個現場目擊者奧列格都表明了,現場不止是松田陣平一個警察。
甚至于說,普拉米亞綁架和殺害本橋洋司,也是為了找到這個神秘的警察……
是什么時候,自稱公安警察的風見裕也干涉了專案組的調查,制止了搜查一課的深入,全面接手的呢?
“……降谷零。”并不理解剛剛到底都發生了什么普拉米亞咬緊了牙關,“我不需要你這種施舍一般的侮辱!”
注意力剛剛因為柯南而有所轉移的降谷零,因為她的聲音,重新轉過頭來,上下掃視起了普拉米亞。
他方才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只是開口試了一試。
讓他真的找到唐澤,開口去勸說唐澤,也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