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前方一手安撫住蹦跳的熊孩子們,一手接過菜單,在和阿笠博士笑著說些什么的唐澤,在心里感慨。
看起來像沒事人一樣的唐澤,背后到底付出了什么,又有誰真的搞得清楚呢?
————
“你要動用直升機?”
聽見電話里的內容,貝爾摩德眼角好一陣抽搐,手里的眼線筆一抖,險些畫歪了。
庫梅爾的任務是庫拉索,庫拉索既沒跑也沒跳,已經被庫梅爾鎖定住了。
如果他要弄死庫拉索,那誰也拉不住,依庫梅爾的能力,弄死以后基本不需要其他人去善后和處理,庫拉索只會無聲無息凋謝在黑暗里,根本不需要什么接應。
如果他不打算弄死庫拉索,按照先前試探的結果,他有可能會放放水,讓庫拉索離開,但那也只會隱秘地發生,不會讓他人察覺。
總之,這個任務完全在庫梅爾的控制當中,成功或失敗只能證明庫梅爾的意志,根本不需要人從旁協助。
這又不是什么緊急的救援,動用直升機的意義在哪里?
即便是緊急救援,琴酒選擇的方式只會更加簡單粗暴。
他上次用直升機,那是因為愛爾蘭跑到了根本沒地方找的東都鐵塔頂端,不用直升機想要完成狙擊的難度太大,這次又是……
“有一點計劃,順便檢驗裝備。”琴酒的聲音平靜又無動于衷,“還能滿足一下朗姆的‘好奇心’。”
貝爾摩德愣了愣,很快明白過來:“啊,是新進的那批裝備嗎?我怎么記得那是……”
琴酒沒有應聲,看樣子是默認了她的想法。
上次那臺直升機受損墜毀以后,因為波本已經掌握了數個碼頭和海運渠道,在這方面頗有優勢,負責給據點和分部補充這部分裝備的人正是朗姆。
這臺直升機應該是琴酒從朗姆那里“要”來的,不是什么任務需要,而是琴酒在借機表達自己的不滿,讓朗姆出出血。
想想也是。
波本和萊伊有私仇,加上想要趁機和朗姆叫板,才會開始質疑萊伊根本沒有死亡。
問題是質疑赤井秀一沒死,就是在質疑水無憐奈,更是在質疑參與營救水無憐奈,親眼見證過死亡現場的琴酒。
那么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和戰斗,他們得到的結果如果是虛假的,要么參與者的忠誠度有問題,配合赤井秀一制造了障眼法,要么參與者的能力有問題,被人當面戲耍了都沒發現真相。
——在琴酒耳中,說不定兩層意思都有。
朗姆肯定沒有這個想法,更不想招惹琴酒的不滿,但他這么去和琴酒提出來,與指著鼻子罵琴酒能力不行也沒區別了。
被誰罵,都沒有被朗姆這么罵侮辱性高。
“好吧,你如果堅持的話,我想庫梅爾也沒有反對的理由。”貝爾摩德搖了搖頭,重新湊到鏡子面前,給自己的眼角補了一段上揚的眼線,“我把密碼發給你,然后去聯絡庫梅爾。”
調度這種規模的裝備,沒有2個以上的代號成員允許是不行的。
眼下有這個權限的代號成員,朗姆當然是不可能同意的,波本被朗姆當精靈球一樣扔出去抓庫梅爾了,當然也是不可能同意的,琴酒自然找到了貝爾摩德。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琴酒頗為滿意,不過在掛斷電話前,他還是不冷不熱地提醒了一句。
“不管你在忙什么東西,別忘了你的任務。這件事的重要性,想必不需要我告訴你。”
貝爾摩德指尖僵了一下,很快重新控制住了手指,將眼線筆穩穩地挪開了。
“……放心吧。那是組織最重要的計劃,我分得清輕重緩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