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了。”唐澤翻了下眼皮,好歹是沒把她搭在胳膊上的手甩開。
現在的貝爾摩德,穿著一身非常傳統的經典和服,面部的皺紋刻畫的相當真實,怎么看都是個四五十歲向上的老婦人。
不過正如她說的那樣,一個年輕男性陪同這樣形象的女性出來逛街,那么伸手掏錢和拎包都是非常自然的情況,挑不出錯處來。
覺得自己多少找回了一些場面的貝爾摩德揚起眉毛,拖著他開始在商場里轉悠起來。
貝爾摩德不僅不缺錢,考慮到她社會身份的職業,她是見過許多浮華和名利場的,經手的奢侈品數不勝數,商場柜臺的這些產品還不至于讓她有多么心動。
真正令人心動的,是借著人情,能隨意刷波本和庫梅爾的卡這件事。
哦,差點忘了,波本的目前還不能刷。
他們兩個接下來還有不少任務,一時半會兒不好得罪的太死。
“你最近總是呆在東京啊。”接過又一個紙袋,唐澤任勞任怨地將它掛在胳膊肘上,隨口詢問一般說,“我知道你和波本接觸的多,不過這個頻率,還是不常見。”
貝爾摩德看都沒看價簽一眼,付完錢,面不改色地將卡塞在他胸口的口袋里,重新挽住他負擔尚輕的那邊手臂。
“怎么了,擔心我還在惦記雪莉的事情?”抿起嘴角露出笑容,貝爾摩德反問。
放過雪莉,不再計較灰原哀的身份,這是當初柯南和庫梅爾兩邊共同施壓之下,她給出的承諾。
在貝爾摩德看來,自己逗留在東京唯一會威脅到的,也就是雪莉這個身份問題極大的家伙了。
“那倒不會。你已經知道她的意義,不會冒那么大風險。”唐澤敷衍地應付。
如果只是柯南一個人上的保險,那可能貝爾摩德會在意,但不至于專程為此保密。
也就是最常見的,“我答應放過你又不代表別人放過你了”,她自己不動手,將情報傳遞出去,讓別人來動手,自然就能既不違背自己答應柯南的條件,又能解決想要解決的人。
不過,通過對唐澤的劇本的過度解讀,貝爾摩德理解里呆在二丁目的雪莉,還要起到一個給“唐澤昭”治療,維持生命體征的作用。
那么在找到一個靠譜的解決方案之前,她就不再會輕易輕舉妄動了。
畢竟這要是一著不慎害死了庫梅爾不容易救下來的人,大家的同盟關系就維持不下去了。
“你倒是信任我。”貝爾摩德笑了笑,“只是最近的任務罷了。我知道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波本接下來的任務與她脫不開干系,她還要替對方做好偽裝赤井秀一的準備工作,經常接觸是不可避免的。
恰巧這個時候又來了新任務,他們接下來的行動還需要相互配合,就更是順手的事。
“希望你心里有數。”本來就只是隨手試探的唐澤也無所謂,很快轉移開話題,“你不是說要去買某個限量的首飾,還不去柜臺嗎?”
準確一點講,貝爾摩德就是借著替他和波本解決了最近經費上的糾紛,把庫梅爾強行搖出來陪她逛街的。
“那只是購買資格,也就是抽選號。具體能買什么樣的配置還不好說。”貝爾摩德擺了擺手,“這點上我尤其不喜歡日本的銷售策略。”
限量的禮盒或者限時銷售之類的商法世界各地都很常見,可花錢還得設置門檻,像服從性測試一樣的抽選、審核這種事,日本的品牌尤其愛搞。
要不是非得線下拿到購買資格,已經開始和波本著手調查目標的貝爾摩德也懶得專程跑商場里來。
“你之后再從別人那里買一套滿意的配置不就好了?”
“限量的設計是有編號的。不能自己挑選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了。”
“你會喜歡日本的這種小眾設計師作品,也真是看不出來啊。”
“在珠寶這方面,高端的手工技術可比貴金屬和寶石寶貴多了,能將這種簡潔的基礎款做好的設計師可不多……算了,我和你這家伙說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