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果然,琴酒是很看不順眼朗姆的事情的。
水無憐奈振奮了一下,順桿就開始抱怨:“行動組的人這么努力,那群人,除了波本和庫梅爾偶爾還能配合行動,真沒看見他們出多少力。朗姆那邊的人都是這種風格的?”
琴酒瞥了身邊依舊套著騎行頭盔的水無憐奈。
他能聽出水無憐奈是想要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討厭朗姆,或者說,想要打聽朗姆的弱點。
哪怕確實已經能自由活動,甚至恢復到了可以跟著一起出任務的程度,水無憐奈身上實打實的傷還是沒好透的。
今天,為了配合他們的行動,不拖后腿,水無憐奈在出任務之前,提前打了數針封閉,否則就這么一套大動作的運動下來,再強的毅力也要被痛覺拖累,發揮不出幾成。
基于這些事實,他能理解水無憐奈的不快,加上基爾的確是通過了考驗的成員……
做出了權衡的琴酒,少見地松了一些口。
“都是這種風格,包括朗姆自己。”
能動搖一個二把手根基的,絕不是新展露頭角,蠢蠢欲動想要挑戰狼王地位的新狼,而是他自己暴露出的衰弱和無能,助長了屬下的野心。
從不站隊是琴酒的行事原則,這個位置坐著朗姆也更符合他的習慣,但在私心當中,他確實是看不起對方的。
現在,風向已經變動太多了,只要他有理由證明朗姆讓賓加來摻和的東西存在更大的圖謀……
“他要是從前就敢于對抗,就不會因為惜命和貪婪捅出那么大的簍子,波本也就不會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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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還會聽朗姆的差遣,已經很稀奇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貝爾摩德百無聊賴地翻動著手機頁面,隨手梳理著自己蓬松卷曲的金發,迎著海面吹來的帶著海洋氣息的晚風,懶洋洋地調侃了一句。
“畢竟時機未到。”安室透笑瞇瞇地彎了彎眼睛,沒有順著她的話說下去,“就算再有信心,不做好準備可不行。”
他知道貝爾摩德是在暗示,事已至此,自己完全可以開始籌謀怎么把朗姆掰倒,自己上位,但安室透心里清楚,時機還差得遠。
真正能左右這件事的人只有組織的一把手,如無意外,可能還需要看唐澤的想法。
他能感覺的出來,唐澤現階段的計劃針對的正是朗姆。
若非如此,唐澤不會硬要把庫拉索帶走,也不會頻繁地讓景來接觸這邊。
不斷努力拔除內部的阻礙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景作為最直接的受害人之一,確實也有理由參與內部的篩查,可做的如此急切,說明唐澤是有目的的。
“時機啊……”貝爾摩德想起先前和庫梅爾那番隱晦的討論,瞇了瞇眼睛,沒再多說什么。
庫梅爾對朗姆的殺心已定,這不是她或者其他人能輕易左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