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這話是在暗示,這件事已經不是朗姆勢力內部的問題,還有組織的其他人也在盯著它。
放在當前的任務當中,他自己代表了朗姆,貝爾摩德卻不完全如此,她代表的恐怕是boss的意志。
也就是說……
“一共就這么點人處理,他們還不一條心?”聽見唐澤這么說,赤井秀一推了推臉上的眼鏡,好懸沒繃住溫和的表情。
他知道組織內斗嚴重,朗姆那邊尤其是,可這么嚴重依然沒想到的。
“怎么可能一條心的起來。”坐在候機廳的唐澤看著鈴木園子挽著毛利蘭興沖沖地去逛店鋪,沒有壓抑通話的音量,“朗姆想要它,組織也想要它,搞不好還有其他人存在其他需求……可他們每個人想要這個系統的理由都是不一樣的。”
外戰外行內戰內行這一點,黑衣組織就沒輸過誰。
出發八丈島之前,唐澤專門確認過了各方的行動狀態,更加明確了這一點。
賓加是朗姆放出去的狗,他的行動完全代表了朗姆的想法和意志,即試圖在這套跨齡識別系統當中留下一個后門,并不阻止監控聯網系統的搭建,并希望在今后能繼續利用它。
覆蓋范圍再小,這也是橫跨了多個大洲的全球平臺,總歸是比無頭蒼蠅一樣滿地抓瞎好找人一點。
安室透那邊被搖去的部分是朗姆的備用方案,即更進一步的,跨過建立聯網系統的機構,自己掌握這種技術,擴大控制力。
朗姆是考慮過這套系統可能會因為隱私策略、成員國消極怠工、跨國情報共享協議無法建立等各種各樣的原因停擺的,可他沒有放棄這層技術,而是希望能把它收為己用,扔出去的波本就是處理這個問題的。
貝爾摩德呢,唐澤相信她更多代表的是boss的想法,也囊括了她自己的想法。
這部分極有可能已經利用銀色子彈,完成了年齡變更的人,是不愿意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的,貝爾摩德也是一樣。
琴酒這邊就比較耐人尋味了,因為乍一看,感覺他其實沒必要摻和進這一通事務里,除了跳臉的賓加拉的仇恨,暫時是找不到他與這件事的聯系的。
不過唐澤相信,這邊恐怕也有一定的想法,只是他們暫時還沒暴露出來就是了。
“我記得,你以前是有把有關的工程師……”視線從手機上水無憐奈發來的“真兇是賓加”上挪開,赤井秀一反問。
發生在雙子大樓爆炸案,本質是為了掩蓋工程師原佳明試圖利用常磐集團的機房,將組織的某些信息或技術發送出去的痕跡。
可這個工程師原佳明本人,是唐澤負責處理的。
對外說是失蹤或死亡,赤井秀一卻很清楚,既然處理他的人是唐澤,唐澤根本沒有理由弄死對方。
在這個方面,唐澤的策略是相當保守的,很少真的殺人傷人。
“嗯,我曾經‘處理’掉過相關人員。所以朗姆也沒指望組織的程序員能搞明白不是嗎?”唐澤承認,“他人現在大概跑美國去了。你要沒‘離職’的話,大概還能聯系上他。”
簡而言之,唐澤把他通過fbi的渠道送走了。
完全沒接到過通知,但很清楚唐澤的渠道是打哪來的赤井秀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