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程度,別說組織了,放在過去,皮斯科都不會很滿意的。
“不被懲罰你還不習慣了?”庫拉索古怪地看看他,“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要拉上我。”
她很清楚,唐澤的真實立場與愛爾蘭預想中的那種幕后boss是截然不同的,不過根據她這些天從愛爾蘭這里得到的信息來看,哪怕是以他眼中的庫梅爾形象,那也不是什么殘酷冷酷的領導者。
她有理由相信,愛爾蘭所了解的庫梅爾擅長操縱人心,是個陰謀家,手段層出不窮,可對已經追隨的下屬,還是相當寬容的。
“不是……”愛爾蘭摩挲著手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覺。
或許是庫梅爾展現出的一系列手段暗示性太過強烈,哪怕這么久下來庫梅爾其實從來不說重話,給他這種打工仔造成的壓迫感依舊很強。
或許是想起了雪莉那張冷漠無情的臉,也有可能是冷不丁想起寡言少語但恭敬到極點的蘇格蘭,他總是本能地覺得庫梅爾不是好相處的那種上級。
認真算下來,除了一直給出任務,庫梅爾好像的確從來沒有嚴厲殘酷地對自己做什么……
“慢慢就習慣了。你只是不了解他。”庫拉索淡定地端起茶杯,“只要足夠忠誠,不違抗他的命令,你到底是能力不足沒做好,還是沒打算好好做,他是能分辨的。”
愛爾蘭的眉毛跳了跳:“什么叫能力不足……”
“沒弄死賓加,確實就是能力不足啊。我不也一樣。”庫拉索抬起頭,鄙視地看看他,“有什么好否認的。”
愛爾蘭的眉毛又跳了跳,做了個深呼吸,才控制住了繼續吵下去的欲望。
“只要你不背叛,認真完成他的要求,你會發現,他還是很好相處的。”庫拉索見他無話可說,接著表示,“至于賓加……大概從一開始,庫梅爾就打算把他留給自己吧。”
關于唐澤曾經經歷的事情,作為朗姆近身的助理,庫拉索是知曉一些的。
除開那些微妙的內斗以及某些高層的想法,唐澤一家會遭逢大難,絕對不能忽視朗姆在其中發揮的作用。
除開眼睛的問題,朗姆的身體其實很硬朗,不過庫拉索知道,這兩年到了年齡的朗姆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了身體狀態的下滑,內心想要向上爬,想要掌握更多可能,恢復健康的欲望愈發強烈。
所以當這么個可以收割果實的機會放在眼前的時候,朗姆毫不猶豫地推了一把。
這絕對加速了唐澤夫婦的死亡,唐澤一定是不會放過他的。
剔除這條路上的妨礙,算是唐澤留給他自己的課題,真要別人輕而易舉給賓加捏死了,唐澤還不樂意呢。
“是嗎?”愛爾蘭想起自己和庫拉索有所差別的待遇,眉心擰的很緊,“我怎么感覺,久利小姐你……”
“不用那么肉麻地叫我。”庫拉索皺起眉,“我可不想叫你奧利弗。電話里叫兩聲行了。”
就算是個假名,這也不是讓愛爾蘭這種深知自己過往的人來叫的,聽著起雞皮疙瘩。
眉毛又開始亂跳的愛爾蘭:“……”
“如果你的感受和我不同,那我只能說。”庫拉索又喝了口茶,“主動投誠和被動沒收,差別待遇是很正常的。”
眉毛都快壓不住了的愛爾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