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狙擊我?說反了朋友,我來狙擊組織的!
希望賓加在太平洋浮標工作的時候能謹記自己臥底的身份,辦事小心一點,不要露出破綻,否則要是給唐澤一個無痛弄死他的機會,那唐澤也是真的不會手軟。
“不是針對你來的,不過他們到底要做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柯南含混地表示。
告知他情報的赤井秀一以及傳遞內容出來的水無憐奈,都只提到了組織似乎對這個新建立的設施有所企圖,但他們到底要做什么,現階段還不是很明朗。
柯南唯一知道的是,不管他們想做什么事情,出于各種情況考慮,都不應該讓他們成功。
一個能橫跨全球建立起來的監控系統,想也知道它對犯罪的打擊力度會很大,哪怕覆蓋的范圍再小,能利用新技術協助刑偵,總不是什么壞事。
組織如果從中感受到了威脅,輕則入侵擾亂,重則直接摧毀,那都會是很大的損失。
“不是針對我,但你很肯定在附近有所行動啊。”唐澤摸摸下巴,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搜索起來,沒過一會兒,露出了恍然的表情,“是這個‘太平洋浮標’的事情嗎?”
柯南聳了聳肩,沒有反駁。
八丈島實在是太小了,即便為了旅游給它努力增添再多的人文色彩和游覽項目,也不能否認這是一個一天就能賺一圈半的小島。
組織的人會出現在這里,能針對的目標很少,既然不是沖唐澤來的,肯定就有其他目的,對于唐澤稍加搜索就能發現,他倒沒什么意外的。
“新聞上說,這是一個運用新技術,打擊跨國犯罪的網絡安全中心,主要是用來連接各國的警用監控攝像頭的。啊,還有人臉識別項目,不過具體有多先進,先進在什么地方語焉不詳……”唐澤翻著新聞,露出了頗感情緒的表情,“組織是盯上這個了?”
“想要破壞,或者,想要將技術收為己有的想法更多吧。”柯南瞥了眼車窗外的山巒,壓低了聲音,“我認真調查了這個項目,感覺是有聯系的。”
“是嗎?詳細說說?”知之甚詳的唐澤倒真是有點好奇柯南的想法了,直接詢問起來。
已經看過相關報道的柯南自然是做過了許多研究的,在赤井秀一來電以后,他還額外查詢了其他資料,甚至去看了看那位在電視上露面的負責人發表的論文。
出于想要聽聽唐澤看法的考慮,他就太平洋浮標目前主要推行的項目聊了起來。
直美·阿爾金托,這個看著年輕的女士年齡確實不大,到今年也才只有19歲,但已經是斯坦福大學的博士生,主研人工智能和人類學領域,在相關領域有非常豐富的知識積累和過硬的技術能力。
她所開發的監控系統,并不是簡單利用人臉識別技術做模糊匹配,而是結合了人工智能技術,分析一個人從幼兒少年時期開始的照片數據,預測成長后的骨科和容貌,然后再通過監控錄像捕捉到的人臉特征,選擇出匹配一致的人物。
她的開發初衷是很單純的,按照她接受采訪時說的意思,她是希望可以借助技術手段,找回失蹤人口,尤其是被拐賣的青少年,希望技術的發展能造福人類,打破更多隔閡,不過因為這種技術需要公民的個人信息以及監控數據做支撐,她能選擇的合作方也很有限就是了。
“這個系統如果能得到正確的開發和使用肯定是好事情,可它現在交由國際刑警組織來負責,我不好說是不是件好事情……”深刻明白這類合作困難的柯南無奈地表示。
這種技術需要的先決條件很多,交給某個國家的警察去使用和開發或者沒問題,讓國際刑警組織來,很容易相互掣肘,最后導致這種技術得不到很好的使用,被荒廢下來。
“想也知道合作很難成功的吧。”唐澤不假思索地回答,“想要用好這個系統,也就意味著必須要為系統提供相對應的個人信息,還包括小時候的照片之類的,這和直接出賣公民信息有什么區別?”
一個基本的問題就是,這種項目不可能選擇完全不了解技術的人去參與,哪怕經過培訓,想要維護好這個還在不斷更新的系統也是需要技術實力的。
可既然篩選的是技術而不是其他,就無法避免雇員出現職業道德問題和風險,你看賓加只是想辦法在國際刑警組織謀了個差事,那么輕而易舉就混進去了,上哪保證運用這個系統的人都是道德人品合格的高素質職員呢?
受限于這些條件,參與和運用這個系統無疑是要面對很多阻礙的,運用國際平臺來開發它反而容易讓系統閑置下來,成為一種浪費。
“這個算法,也非常耳熟啊……”柯南說到這,沉沉嘆了口氣,卻沒有展開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