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什么人,深度參與過多少危險的事件,警視廳的人都很清楚。
大不了回頭鍋往毛利小五郎身上一甩,就說,是毛利大叔從新聞當中察覺到了異常之處,自己聽他這么說心生好奇,就跑來想要看看情況……
“阿嚏——”
剛打開落地窗吹了吹海風的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奇怪地看看看窗外,盡管沒覺得有多冷,還是老實地關上了窗。
“沒有,就是突然被風吹了一下,鼻子有點癢……是啊,反正他們幾個自己玩的也挺開心的,正好你需要把唐澤的卷宗過一下……”
并不知道自己背上又要多黑鍋的毛利小五郎心態很平穩,于是站在白鳥任三郎面前的時候,柯南同樣頂住了想要腳趾扣地的尷尬,面不改色地說出了自己的借口。
“上錯了船,然后怕被我們發現了挨罵?”白鳥任三郎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疑惑表情,看向跟在柯南后頭的唐澤。
小孩子弄錯也就罷了,怎么唐澤君也跟著一起……
“我去把船叫回來。”想歸想,瞥了眼表情嚴肅的黑田兵衛,白鳥任三郎還是語速飛快地替他們開脫起來,“既然是你們兩個的話,應該確實不是故意的。回去以后不要透露任何關于這邊的情報,目前這里的具體信息還是……”
黑田兵衛掃了一眼柯南,目光很快落在了唐澤的臉上。
迎著對方的目光,唐澤很淡定地露出微笑。
柯南可能會以為唐澤答應帶著他來看看情況,甚至自己都一起跟過來,是相信他有應付過去警察的能力,但唐澤知道真正的底氣在哪里。
黑田兵衛,如今是否是降谷零的上級,唐澤不是很清楚,他也沒多打聽他們日本公安內部層級的事情,不過根據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近期的對接情況來看,對比原本的設定降谷零的地位只高不低。
而唐澤,作為他各種意義上的搭檔,在公安內部的意義也是不一樣的。
如果有一天——當然最好是不要有這么一天——降谷零的身份真正暴露,需要緊急從組織當中脫身撤離,唐澤就會成為接替他留下的所有資源,延續火種的那個人。
“算了吧。”收回目光的黑田兵衛沒有聽白鳥繼續說下去,直接轉過身,“現在再叫船過來耽誤時間,國際刑警組織的負責人已經在等我們了。”
“誒……?”白鳥任三郎翻通訊錄的手停住了,怔愣地看著黑田兵衛的背影。
這就走啦?那,那他們兩個……
看他半天沒動作,黑田兵衛扭過頭,似在催促。
對上黑田兵衛那只獨眼投過來的眼神,白鳥任三郎激靈了一下。
這目光傳達的情緒十分嚴厲,完全不是想要解釋的意思,而是近乎于你少多嘴的警告了。
白鳥任三郎轉過頭,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唐澤,只在他們兩個臉上發現了同樣的意外和茫然之色,思考了幾秒鐘,艱難地收起了手機。
哪怕這里只是國際刑警組織的信息中心,那理論上也不是能隨便外人參觀的地方。
所以,這位新來的,據說有一些公安那邊的背景,來的目的其實是為了調查某些事情的黑田管理官……
內心震動的白鳥任三郎努力控制住了表情,沒再多說什么,帶著兩人跟上了黑田兵衛的腳步。
同樣沒想到自己會被輕輕放過的柯南表情是貨真價實的迷茫,不過跟上去的腳步倒是快的非常誠實。
就、就這么放過他們啦?還一副準備帶著他們直接進入太平洋浮標的意思?
那他們要怎么介紹突然冒出來的孩子呢……
很快,黑田兵衛就用事實回答了柯南的疑惑。
“特殊人員。”
面對牧野洋輔困惑的表情,黑田兵衛嚴肅的面色動都沒動。
“是日本警方這邊的事情。不用在意,就當作他們是來參觀機構的學生。”
笑容僵在臉上的牧野洋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