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這可不是運氣。”
“哈?你有什么高見?”
“你以為直美·阿爾金托是為什么過來的?”
“她是主工程師,在這工作不是非常正常的事嗎?”
“都說了是工程師了,這份工作有什么非要到場不可的……算了,看你這個樣子也說不通。賓加調查的資料不都說了嗎,她和宮野志保曾經是好友。”
捕捉到了關鍵詞的直美瞪大了眼睛,感覺到心臟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動著。
什么意思,什么叫主工程師會跑過來,這件事又和志保有什么關系?
她混亂的思緒隨著身體狀態的漸漸恢復,慢慢運轉起來,記憶逐漸回籠,總算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自己現在正蜷縮在一張窄小的單人床上,手腳都被繩索捆縛的非常嚴實。
頭頂的金屬板距離很近,側面的窗簾拉的非常嚴實,像是躺在某個空間有限的臥鋪或者宿舍里似的。
無法判斷這是什么地方,可以肯定的是,現在絕對不是在太平洋浮標上,自己被劫持了。
那個打暈自己的人是誰,他們又是怎么把自己從設施里帶出來的?
她盡力捋清著思路,外間一男一女的對話卻沒有終止,似乎還沒發現她的蘇醒。
“你的意思是,那個女人是來找她的?她們兩個恢復聯系了?”
“我們都找不到人,她卻找到了,換作是你的話,你會怎么辦?”
像是被女人的反問句給問住,低沉的男聲沉默了起來。
直美飛快眨動著眼睛,意識到了什么,肩膀抵著床墊,努力彎曲了一點身體,看向自己的胸口。
她身上的衣服沒有更換,然而一直被她珍之重之掛在胸口的吊墜卻只剩下了一點金色的蓋子。
一時間,直美愈發心驚肉跳。
這是她在家里實驗的時候搜索的東西,用的是當初志保與她同框的夏令營畢業照。
在接入日本數據庫的前提下,系統成功檢索到了宮野志保的資料,然而之后跳出來的搜索結果卻令人倍感疑慮。
因為那不是任何指示失聯的宮野志保如今下落的畫面,而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與小時候,自己記憶里的志保如出一轍的女孩。
如果不是顯示出來的監控時間就在這個月,她都要擔心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調用了某些敏感的陳舊數據庫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今年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志保既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孩子,也不可能只有畫面里那么丁點大。
她懷疑自己可能找到的是志保的親人,或許是自己開發的技術還有精進的空間,它可以完成人臉識別,但對于相似的親屬,辨別能力還有不足。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個結果是非常反常識的。
既不愿意放棄與宮野志保有關的丁點線索,也不愿意把這個結果上報給其他人,直美百思不得其解之下,選擇將這張結果保存了下來,沒有存留這份記錄,然后掛在了脖子上。
這些人,和志保的關系絕對稱不上友善,自己該不會是給志保造成了什么很糟糕的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