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伏特加的聲音都變形了。
“噗——咳。”這是稍微有點沒繃住的水無憐奈。
她抬起手,掩飾性地咳嗽了兩聲,努力不讓自己幸災樂禍得太明顯,看向唐澤的時候還是沒控制住臉上揶揄的表情。
她就知道,唐澤不可能真的讓宮野志保涉嫌,伏特加他們的計劃是沒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不過知道歸知道,直接綁錯人回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大驚小怪什么呢。”雙手雙腳都被扎住了的唐澤淡定地從袋子里坐起身。
“什么叫我大驚小怪?!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伏特加的表情是墨鏡都蓋不住的扭曲變形,“剛剛,剛剛抓你的時候,你怎么都不還手的?!”
抓人的時候酒店整一層一片漆黑,在驚動到了其他客人的前提下,他們又不可能悠哉游哉地慢慢檢查,確實是沒來得及確認目標的長相。
但抓雪莉,抓回來了庫梅爾這種事還是太驚悚太超前了一點,有一種說出去都不只是他們要被嘲笑,連帶著琴酒都要被人笑一年的程度。
“我為什么要還手?”
“你為什么不能還手?!你還手的話,賓加還抓得住你?”
“我的確會還手,但要我還手又不太可能。拜托,你搞搞清楚,我也有自己的任務的。”
對于伏特加瀕臨崩潰的歇斯底里,唐澤只是無語地翻了下白眼,擺出了一副對方明知故問的態度。
水無憐奈掩住嘴唇的手掌又加大了一點力道。
是強詞奪理了一些,可唐澤的身份放在這里,這事情還真是他怎么處理都沒辦法責怪他。
他還手很正常,庫梅爾的基礎人設是組織出身的死士,他對襲擊有條件反射地還擊理所當然,可他不還手也很正常,因為庫梅爾現在最緊要的任務,是扮演好普通學生唐澤昭。如果今晚的襲擊針對的是唐澤昭,作為為此而存在的棋子,將計就計探明對方的身份倒也是情理之中。
似乎是同樣想到了這一點,詞窮的伏特加磨了磨牙,換了個角度:“那我們要真是襲擊者,你不是已經落在敵人手里了?”
“首先,就算真的被襲擊,我也有弄死綁匪的自信。”唐澤八風不動地回答,“其次,我已經發現是你了。你的體型還是很有辨識度的。”
“那你還故意被抓?!”
“我怎么知道?我還以為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配合呢,搞半天不是來抓我的?那你連人都認不對,可真遜啊。”
說話間,唐澤保持著手腳被縛的狀態自己調整好平衡,站直起身,然后沒過兩秒鐘,手上捆扎的尼龍繩就直接斷裂開來,散落在地上,然后無言地看著伏特加。
他這是在用行動證明,自己不會因為被劫持真的遇上什么風險。
“我、我……”被氣的快語無倫次的伏特加險些抬起手掐自己人中,“那你都發現是我了,就不能出聲確認一下?”
“拜托,我又不是一個人跑過來的,我還有其他‘普通鄰居和朋友’呢。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要我用這個身份和你這個闖進來的綁匪聊天吧?按你這個邏輯,上次去救基爾要是讓你來行動,基爾都沒機會活著出病房就該被fbi擊斃了。”
“又有我什么事?”感覺自己被攻擊到的水無憐奈瞪了回去,“你怎么跑這附近來旅游,你的行動不需要向波本報備的嗎?”
什么叫被fbi擊斃?說啥呢?你哪怕說我被琴酒擊斃也行啊?
正在縱情扮演毒舌庫梅爾的唐澤立刻調轉槍口,開始轟擊友軍:“我只是在完成我的身份該做的事情,這又不是我組織的旅行。你自己不也是在扮演你的職業,所以才被卷進爆炸里直接被fbi無痛撿尸了嗎?”
“什么叫撿尸?那是fbi的問題嗎,我是遇到了赤井秀一——”
好不容易才扯掉了身上濕漉漉防水服的賓加,看著自己帶回來的人質女變男,變成了白天接觸過的危險小鬼不說,還站在這活蹦亂跳和伏特加等人斗嘴,目瞪口呆。
喂,沒有人在意一下他這個連夜出來趕場加班的人的死活嗎,哪怕有人來解釋一下呢?
“那個……”在儀表盤面前端坐了好一會兒的船員如坐針氈,只能小小聲地出聲確認,“我們該下潛回原坐標附近了,還要按計劃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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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水艇?你說,你們看見了潛水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