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分秒從指尖溜走,這場雨始終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那聲聲轟雷敲響了七寶琉璃宗魂師們心中的警鐘。
時隔數年
七寶琉璃宗再次迎來了滅門之危。
一千五百名戰魂師分成了五個團體在城堡外站列。
一道道雷光照耀下,他們面無表情、眼神冰冷,是真正見過血經歷過戰爭的魂師才有的姿態。
擺出了這樣的隊形那他們絕不是客人,最前方的那個男人七寶琉璃宗弟子無人不識,其身后的七人也都是赫赫有名的封號斗羅強者。
城堡上警惕的七寶琉璃宗魂師們搞不清狀況,他們中有些人還曾拼死保衛圣言宗,與下面的一些人一起血戰武魂帝國,可今天卻有種兵戎相見的架式。
世界就是這樣,武魂殿勢大時七寶琉璃宗與圣言密不可分。當圣言成長到足以抗衡武魂帝國時,七寶琉璃宗自然要為了自己的未來考慮。
城墻上不會積水,雨滴形成的水流順著排水口流淌到外面,水聲掩蓋了城墻上他們驚慌的交談聲。
直到寧風致滿身戎裝的和塵心走上城樓,七寶琉璃宗的魂師們才安靜了些許。
來到城樓邊緣,七位封號斗羅每個人都用一種冷漠的眼神注視著他,想當初他還擁有其中六人的指揮權,只是如今
悲從心來的寧風致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不過他這樣的男人應該不會流淚吧
遙遙相望,玉天言不由回憶起與寧風致的相識和盟交。
可隨著局勢的變化雙方終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刀兵相見,除此之外沒有化解恩仇的方法。
騎在黑虎上輕輕一揮手,身后有幾名魂師拖著十幾人走了出來。
靈魂一族一家四口和那十幾歲的女孩、紅云家族年老的一些人。
他們被帶到了陣列前方,那兩個孩子也許是因為感受到了危險正躲在他們母親懷里哭泣。
身為父親的中年男人實在不忍去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掙扎著回身跪在地上叩首道“玉宗主,孩子是無辜的啊,求您”
沒給他說完的機會,一名魂師武魂附體伸出龍爪從脊背刺入他的心臟。
殷紅色的鮮血撒在地面的雨水中,隨即傳來那女人絕望的哭喊。
她淚水橫流,呼喚著她的丈夫,夢想著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夢,等醒來睜開眼睛又是一家和和美美的團圓景象。
而那女孩已經崩潰了,爺爺死了、二爺爺被梟首,現在叔叔又死在眼前,她只是個弱小的魂尊,除了等死什么都做不到。
這樣的場景很符合圣言宗的行事風格,讓一些七寶琉璃宗魂師眼中流露出不忍,還有人心頭發堵似乎接受不了這樣的場面。
玉天言拍了拍黑虎的背,黑虎低吼著前行了幾步,嗜血的瞳光掃視著對面城墻。
它是通人性的魂獸,被飼養了幾百年的黑炎虎。
凝視著那個被他稱為叔叔的男人,玉天言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殺念
“靈魂一族,這樣的魂師家族都能被找到,為了讓我戰死在嘉陵關你還真是煞費苦心”
他的話一出,眾多七寶琉璃宗魂師露出不解之色,可一些高層頓時臉色慘白,默默握緊了拳頭準備開戰。
寧風致看了看死去的那個男人,倒是灑脫的開口道“成王敗寇,我們只是缺了一點運氣罷了。”
“你應該清楚失敗的代價,這是在逼我滅了你們,叔叔,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玉天言的嗓子變的有些啞,事情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他真的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