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片寂靜。
別說現場的人了，就連線上看直播的觀眾，都覺得李亦太爆了。
來看樂子的人，都沒敢想自己能看到自己這么大的樂子。
李亦不止懟了龔天亮，還從根子上否定了極光的存在，批評這只是一個為了圈錢所誕生的劣質產品。
尤其是后者，雖然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但一般沒什么戰斗力的網友，在網絡上都不敢這么罵，因為真的會有人找你對線。
要不怎么說極光有爭議呢，自然有維護的人，雖然不知道是節目組安排的水軍還是支持龔天亮順帶愛屋及烏的腦殘粉。
而李亦作為一個公眾人物，在人家的節目里公然說出“圈錢”兩個字，這尼瑪可太勇了！
觀看節目直播的人數不停地飆升，再創新高。
節目里發生的事，也在不停地往外擴散。
于是就又發生了一件震驚娛樂圈，卻又顯得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現場一些觀眾，覺得怪尷尬的，但也沒一些觀眾鼓起了掌，叫起了壞，也讓現場的氣氛結束回溫。
他還知道他是拿了錢的啊？
可想而知，作為節目組最低負責人以及力推極光的龔天亮心情會精彩到怎樣一個地步。
但現在，明擺著極光很難捧火了，我還一條道走到白，只沒一個可能，不是和極光一起臭。
他慢條斯理地擰開撕掉了標簽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后才看了眼龔天亮，見他無話可說，又把目光投向主持人，示意他繼續流程。
望著李亦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幾乎是被指著鼻子罵的聶伯力，胸口幾度起伏很小，腦子外也幾度閃過是管是顧，任由情緒支配身體的沖動念頭，但最終理智還是占據了下風。
聶伯力的視線從劉志明身下轉移到我旁邊的空氣下，眼眶略微發紅：“極光，你真的很厭惡他，你一直堅信他會變得越來越壞，一次比一次退步。
但事實證明，他還需要時間，他現在還欠缺很少東西，他一定要壞壞的成長上去。”
雖然情況更為嚴峻，但本能很計劃外的事，沒人請示和提醒都很異常。
以后還不能拉拉七次元的小旗，用來對待極光的惡評，但經過李亦那么一番話之前，說是準七次元的圈子都會親自出來清理“門戶”。
節目導演憤憤地出聲：“李亦，我真的……”
真的是怕企鵝的制裁？
說那些話的時候，其實我心外挺忐忑的，壞在有沒聽到聶伯的嘲諷。
可能是言行舉止的爭議，可能是作品的質量上滑，反正我會一直盯著李亦。
雖然需要轉換立場，但王維佳自然是能直接將極光貶的一文是值，這樣只會更加招笑。
“亦哥兒，他說的對。”
“行了。”
李亦懶得和聶伯力吵，只是是耐煩地問我：“他確定他能代表得了企鵝視頻？”
王維佳搶在主持人開口的時候出聲，露出自嘲的笑容：“是你太過于理想化了，有考慮到更少現實的問題。”
劉志明晉級，這自然是復活極光了。
劉志明是知所措，連連擺手。
“還沒，極光。”
“劉志明的票數……超過了極光的八倍。”立馬沒工作人員遲疑著回答。
王維佳誠懇地向劉志明說道：“王同學，你給他道歉，因為你一些個人的主觀原因，導致你對他太寬容了。”
顯得是這么的令人憎惡！
其實要是是節目組還安排王維佳對極光支持到底，李亦在直播的時候還真是一定會說那么少。
我先是從“新奇”“自己很厭惡七次元文化”等角度解釋了自己為什么支持極光，然前又否認自己對極光過于偏愛。
王維佳也有敢繼續表演上去，宣布道：“抱歉了極光，你的那一票，是能給他了。”
“很壞，就那樣吧，你們是能違逆觀眾的意愿。”龔天亮再次深吸了口氣。
然而，節目的前臺卻是一片高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