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知道，過于緊張的人，總會不知不覺間，犯下錯誤嗎？”
天璇聽著秦文遠的話，看著秦文遠溫和的笑容。
額頭上的冷汗不知不覺滑落下來。
他抿著嘴，雙手緊緊抓住了衣角，神情中滿是警惕的看著秦文遠。
他不知道秦文遠說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文遠見天璇因為自己的話，似乎身體更加緊繃了。
他搖了搖頭，失笑道：“這么怕本官？怎么？本官難道還會吃人不成？”
天璇手指攥緊，整個人是警惕又警惕。
秦文遠嘆了口氣，無奈搖了搖頭：“罷了，既然如此，那本官說，你來聽就好了。”
“你不愿開口，本官也不強迫你。”
“其實本官真的很好說話，你瞧，本官明明是來審問你的，可本官都允許你不說話了。”
天璇更加覺得緊張了。
秦文遠是來詢問自己的。
可卻允許讓自己不說話。
這特么比讓自己說話更讓人慌張的好吧？
…………
天璇手指發涼，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秦文遠輕輕一笑，他微微伸了個懶腰，看向天璇，說道：“天璇，你是來自南詔的對吧？”
“所以，你和天樞，真的秘密奪得了南詔？”
天璇瞳孔微縮。
他仍舊沒有回話，可秦文遠，卻從他下意識的表情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他很是滿意。
天璇其實很聰明。
知道不開口，就不會錯。
只是天璇太緊張了。
而緊張的人，下意識的許多動作，都根本意識不到。
也就是說，秦文遠真的不用五號開口。
只要他說，通過天璇的反應，就能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還是錯。
而這……足夠了。
至于天璇是否開口，重要嗎？
至少對于秦文遠來說，真的不重要。
大牢內，格外安靜。
這個特殊牢房的內外，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燭火燃燒，暖黃色的燭光驅散黑暗，照在天璇的臉上，使得天璇的臉龐一半明亮，一半陰暗。
就如同天璇此時的內心一般，明暗不定。
秦文遠看著沉默不語的天璇，輕輕一笑，淡淡開口：“你對北辰很了解嗎？”
天璇低著頭，沒有回應。
“哦，這樣問不合適。”
秦文遠忽然站了起來，他讓戌狗將椅子搬著，隨著他一起進入了牢房內。
然后在距離天璇只有一步之遙的位置時，秦文遠停了下來。
戌狗放下椅子，秦文遠重新坐了上去。
他目光平靜的看著對面的天璇，笑著說道：“剛剛的距離太遠了，本官都有些看不清楚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