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克家族不過掌握著怡和十幾個點的股份而已,即使聯合其他股東,掌握的股份也才三十多個點。
而蘇城自己就達到二十多個點的股權,再加上置地掌握的怡和股權,他還怎么反抗?
此刻,遠在英國的西門·凱瑟克,最后悔的事情,大概就是答應怡和與置地之間的互持方案了。
這個方案,讓他不僅僅失去置地的控制權,連怡和的控制權都失去了。
如果沒有互持方案,他最多也就失去置地集團而已,起碼還能手下一個怡和集團掌控。
然而,如今說再多,也沒用了,事情已經發生了。
原本,西門·凱瑟克早已經打算把扭壁堅搞下臺,然后他自己上臺。
可如今呢,扭壁堅的確可能下臺了,可他卻沒有機會上臺接管怡和置地了。
視線回到香江這邊,蘇城踏入扭壁堅的辦公室,扭壁堅這才站起身來。
“扭壁堅先生,這是我的控股證明,你可以查閱一下。”蘇城微笑著將幾份材料遞給了扭壁堅。
此刻的扭壁堅,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他擔任怡和集團大班,已經有不少年了,早已經習慣了香江商界大佬的身份。
在怡和以及置地,他的話就代表了一切,即使是怡和大股東,都無法對他指三道四。
所以,在蘇城沒有插手怡和置地的事情時,實際上怡和內部就已經在內斗了。
而雙方正是扭壁堅這位怡和大班,以及怡和的第一大股東凱瑟克家族。
如果蘇城沒有入主怡和,那么最終扭壁堅會因為房地產危機導致置地集團虧損嚴重,從而被凱瑟克家族趕下臺,最終西門·凱瑟克成功接任扭壁堅的位置,成為怡和大班以及置地大班。
可惜,這個世界一切都變了,西門·凱瑟克顯然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放下手上的資料,扭壁堅嘆了口氣,他知道,大勢已去,無力挽回了。
“蘇先生,你想如何對待我,直接讓我下臺?”突然,扭壁堅仿佛看到了希望,來到蘇城的面前。
“如果你讓我繼續擔任怡和大班,我一定會聽從您的吩咐,我擔任怡和集團大班多年,掌握著怡和集團的一切事情,沒人比我更了解怡和,蘇先生,我覺得唯有我扭壁堅,才是最適合擔任怡和大班職位!
我在怡和多年的業績,蘇先生應該也能看得出來,怡和、置地在我的管理下,不管是市值還是股價,都有了大幅度的上漲,蘇先生如果繼續將怡和交給我管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說完扭壁堅用著希望的眼神,看著蘇城。
因為此刻扭壁堅突然想到,蘇城最喜歡的就是擔任甩手掌柜,喜歡將公司、集團的事情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
而他扭壁堅,不就是一個職業經理人嗎?
怡和的股東變成誰,對他而言,好像都無所謂,他又不是怡和的股東,他只是職業經理人。
想到這里,此前低落的心情,仿佛都好了很多。
所以,此時他只能將希望寄予在蘇城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