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始至終,蘇城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靜看事態的發展。
“我相信,航運業的蕭條,只是短暫的,只要我們堅持一段時間,肯定會有收獲的那一天。”約翰·馬登卻是如此說道。
他雖然讓會德豐集團走入困境,但是他依然覺得,航運業的蕭條,不過是時運底!
蘇城有些懵,他這次過來,只是打算劃水罷了,并沒有干涉會德豐集團內部事情的準備,沒想到這張玉龍卻問起了他。
既然問到了,他不回答也是不尊重別人,所以蘇城準備隨便說說。
“張先生,約翰先生,我對于此事,無從評價,大家都知道,我旗下的企業太多了,會德豐集團我雖然是大股東,但是我從來沒有參與過這邊的業務,甚至連董事都沒有派駐有。
我是非常相信約翰·先生的管理才能的,現在這種情況,我相信大家都不想見到,如今不僅僅航運業蕭條,房地產業也蕭條,大環境不好,也只能堅持下去,會德豐集團能不能撐得下去,誰也不好說,我也不知道這次的航運業危機要持續到什么時候,看運氣吧。
如果我是會德豐集團的執掌者,我肯定會派駐許多有才能的管理者進來,想辦法改善會德豐集團的情況,但是我如今只是一名股東而已,所以你們問我,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好,你們決定吧,你們的決策我不會過多阻攔。”然而,蘇城并沒有說出什么有用的解決辦法。
改善會德豐集團?笑話,那他豈不是沒有了入主會德豐集團的機會了?
唯有讓約翰·馬登、張家徹底失望,他才有機會入主會德豐集團。
以蘇城如今的股份,不管是約翰·馬登還是張玉龍,任何一家將股份賣給他從而退出會德豐集團,蘇城都可以直接掌控會德豐。
在此之前,他是不行管那么多的,救會德豐集團?那就更不可能了。
救了,就代表會德豐集團走上發展的正軌了,利潤又漲起來了,這個時候,不管是約翰·馬登還是張家,誰還想賣股份啊?
所以,蘇城就等著對方兩人誰最先堅持不下去,他就收購對方的股份,再對集團進行控股。
接下來,會議上從追責變成了商議如何拯救集團。
然而,如今會德豐的最大困局,就是會德豐船務公司的巨大負債率。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可不容易。
最簡單的解決辦法,其實有,會議上也有人提出來。
那就是賣掉會德豐船務公司的船只。
然而,這個辦法在這個時候,卻是很難實施。
這個時候,除非嚴重虧損地去賣,否則根本賣不出去。
這行情不好,養著這些船只,相當于供養著小祖宗一樣,買下來都接不到生意,誰會去做這種蠢事啊?
就算半賣半送,都不一定找得到買家。
所以,這是問題的所在,根本就是一個死局,暫時無法解開這個死局。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明年的行情,可能更加不好。
事實上,1984年的行情,并不比1983年的行情好到哪里去。
航運業蕭條,是因為世界經濟的衰落,以及船只的過剩、油價的上漲等眾多因素造成的。
這些,可不是短時間就能夠恢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