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功法兌換于十幾年前。
這么多年過去，距離完成《五炁寰宇造化功》的功法傳承，也已經差不多了。
……
……
嘩啦啦——
玄海深處，浩瀚的黑紅色海洋瘋狂涌動著，于玄海中化為一個可怕的漩渦。
漩渦仿若能夠吞噬一切，無盡的黑紅色玄海朝漩渦中奔涌而去。
與此同時，洶涌而來的永恒迷霧，也源源不斷地被那可怕的漩渦吞噬。
嗖——
一道魁梧的身影從遠處而來，身形陡地止住。
看著下方那道可怕的漩渦，林哲羽眼眸中閃過一抹忌憚。
漩渦中噴薄而出的恐怖吞噬力，即便是他，都不敢靠得太近。
“不能繼續前進了……”
林哲羽感知著前方，涌動著可怕的力量，心中浮現出濃烈的忌憚。
他的眼眸微瞇，瞳孔中璀璨的金光流轉，雙眸掃視著四周的虛空。
“難怪……”
林哲羽輕聲呢喃著，心中浮現出一抹了然。
難怪傳聞中，永恒迷霧存在于玄海深處，是從玄海最深處彌漫開來的。
他還奇怪，若是如此的話，為何永恒迷霧擴散的方向那么奇怪。
按理說，應該從玄海最深處彌漫開來，幾乎同時覆蓋整個玄海才對。
然而現實卻不是如此。
如今，林哲羽終于知道個中緣由了。
看看那道龐大無比，仿若能夠吞噬一切的可怕漩渦便能知曉，朝這個方向擴散的永恒迷霧，有很大一部分都被那道漩渦吞噬了。
而眼前這般可怕的漩渦，林哲羽遇到了不僅僅一個，這是他遇到的第二十三個了。
論漩渦規模，眼前這道漩渦最多只能排在第八位。
最大的一個，規模至少十倍于眼前這個。
除了這些可怕的漩渦，林哲羽還發現了大量通往未知虛空的可怕裂縫。
大量的可怕漩渦與裂縫，構成了一道防線，減緩了永恒迷霧的快速擴散。
其他還沒有出現永恒迷霧擴散的海域，大抵都是如此。
“這里面到底通往哪里？”
林哲羽看著前方那道可怕的漩渦，還有遠處的巨大裂縫，心中充滿了好奇。
他曾派出了大量的分身進入其中探索，然而，幾乎剛進去，分身便徹底失去聯系。
至于本尊，林哲羽完全沒有深入其中探索的想法。
剛剛生出這般念頭，他的心中便不禁浮現出了強烈的死亡陰影。
那里面存在著大恐怖，恐怖到，若是貿然深入的話，會死！
“前方的永恒迷霧越來越濃郁了，此次的玄海探索到此為止……”
林哲羽瞥了眼玄海深處的方向，毫不猶豫地轉身，朝外疾馳而去。
這里的永恒迷霧濃度，遠超外界。
若是貿然深入的話，即便不會迷失在其中，想要從其中脫離，也不是短時間能夠辦到的事情。
……
……
“雖然沒能探索到玄海深處的隱秘，不過此行也不是沒有收獲……”
林哲羽笑了笑，并沒有因為探索玄海沒能有大的收獲而失望。
他本就沒打算太過深入，做好了一無所獲的準備。
林哲羽此行，最主要的目的不過是積攢源力，修煉剛得手不久的那三門功法。
探索玄海不過只是附帶的罷了。
瞥了眼意識中的數據，林哲羽眼眸中不禁閃過一抹感慨。
《宙光乾坤一隙》不愧是當初亙宇古道宗最頂級、也是最難練的最強功法之一。
饒是以他的悟性、底蘊，都足足消耗了約莫七十二萬單位的源力，才將《宙光乾坤一隙》修煉到第四層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