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北”
來人正是顧知北,只是整個人的氣勢、神色,變的和當年不太一樣了,似乎更為自信和沉穩。
顧知北聞言回頭,笑了笑“辛卓,這里你總不能再和我搶”
顧知北顧氏墳墓
辛卓心中了然,這里是顧知北家的祖墳
顧知北道“這十八旗大陣是風氏高手布下,我也無法破解,愛莫能助,不過若要奪取神祭界力,最好盡快上去,往南方庚金位去,那里是我剛剛所在,無人占據,我已經知會了長生家高手,他們不會與你為難,加油”
說著緩緩走入地下縫隙。
“他娘的,還有這種秘密機關消息,虧大了,小子哪里走”
姜大狗三人再次化作古老的僵死生物,忿怒咆哮著撞擊向裂縫,然而還未靠近,那裂縫忽然閉合,并且從地下傳出轟隆隆的“咯吱”聲,地面下好似轉動了無數次,整個墳墓的格局都發生了改變,早已沒了顧知北的身影。
呂魚兒這才吃驚的看向辛卓“這家伙姓顧”
辛卓點頭。
地老人搖頭“界力是神祇采摘自萬界壁上的天然之力,非界蟲難得,他是如何做到這般龐大”
明明是浩大的場面,竟給人一種歲月靜好之感。
對他沒有惡意,但也沒有什么好臉色,似乎有些厭惡。
另一邊,東皇宮太靈子蹙眉,他其實不太明白,師弟被殺,師尊那般殺伐果斷的老祖,為何不下令直接斬殺此子,而是活捉,此子莫非有些神奇的能力
他看向天空圓月四方的神祇虛影,和自己每次突破入境時的神祇一樣,沒有什么表情,像是一群死寂木訥的神人靈魂,乍一看還挺恐怖。
下方原本連綿無數萬里的風力潮汐和月瀅通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層棉花似的云彩,仙里仙氣,云彩上是一眼望不到邊的界蟲,九色居中,外面是六色、三色、王級、圣級和普通界蟲,所有界蟲都挪動著巨大的身體,“恭敬”匍匐,身上散發出絲絲血氣,緩緩上浮,一直漂浮到血月中。
只是辛卓的突然出現,引得無數目光鎖定過來,殺意、好奇、不解兼而有之。
說著一閃,出了墓地范圍。
辛卓思索顧知北剛剛說的話的可行性,感覺此人應該不會弄虛作假、胡說八道,雖然和他相處時間并不長,但可以看出此人心性高傲,不屑于使用陰謀詭計,就是當初在古荒界被自己一通亂揍,也沒有露出任何憤怒與怨恨,逃的十分從容。
剛剛到了上方,只覺紅芒大盛,天空上一輪宮殿大小的紅色圓月高掛,圓月四周隱隱出現密密麻麻的神祇虛影,就像是一副神靈簇月的畫卷。
說道“就這么著吧,我先上去看看”
這些界蟲吸收界力后,氣勢明顯提升。
“嗖”
那么辛卓此刻,就是造成了一條小溪。
燕子七道“太靈子,就算本座不殺他,神武族、贏、趙、姜和幾位與東華明域牽連極深的準帝老祖座下高手可是也到了,你能攔住幾人東皇宮莫非以為無敵了不成”
而四面八方數千位外界的高手,盤坐在界蟲群的上空、圓月之下,但沒有遮住界蟲,而是盤踞四周,悄無聲息的截取界力。
太靈子沉默,四周數千高手中,至少有三十位恒境和幾位無涯境高手也是為了辛卓而來,這些人可不是愿意說廢話的主。
辛卓不顧其他,運轉心法,伸出手,嘗試著將落向界蟲的界力截取過來。
此子到底做了多少禍事
氣勢太過了,想不引起人注意都難。
四方血月散落的無主界力,忽然呈驚鴻飛掠之勢飄來。
一位老者沉吟道“極有可能,不然他何必不盡快逃離,反倒強行出現,吸收機緣”
外人看不見的望月井,滴溜溜旋轉,起初還無異常,忽然間水面波濤起伏,井水跟著旋轉起來。
這些血氣,像是供奉之物,天上圓月和神祇做為反饋,灑落無窮無盡的無主純粹界力。
呂魚兒深吸一口氣“這小子是顧氏殘余,看模樣還是直系,他不是個年輕人,是個老妖怪,不知第幾次轉世。”
更遠處還有大量在界蟲源墟討生活的武者,如三娘、南宮問天那些人,趁機吸收外界背景強大的高手們散落的界力。
而各大大帝傳承門人,真境修為,如君曦等等人,不知用了什么寶貝,速度竟又比他快了數十倍。
一旁風氏燕子七淡然的說道“蠢不可及,死期已到,貪圖這些界力,能改變什么不成”
他看向高空,那血色圓月虛無縹緲,不知距離這里有多少里,跑上去祭靈,實在是不切實際,干脆將望月井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