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羲和英看來,一身氣息冰冷的可怕。
天空上的長生歸也愣在了原地,似乎滿肚子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沉默良久道“此事,是在下唐突了,只是我長生歸苦修一千九百年,入境無涯,心境有澀,若不前來一言,恐心魔叢生”
辛卓打斷“我說了,讓給你了,請便,帶走吧。”
他要試探一下東皇宮的打算和新娘子的耐心,以便他接下來的操作。
沒錯,既然入贅了東皇宮,場面還如此隆重,顯然不可能是玩鬧,這事兒對羲和英或者東皇宮來說,應該十分重要,既然如此,放肆一些,又能如何
橫豎境界誰都不如,那么嘴炮就無人可以在我身上占上風。
那長生歸臉色微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倒是羲和英那副冰冷的御姐音道“辛卓,你當我何人長生歸,誰人愿與你啰嗦,若不想試我太虛劍的鋒利,滾”
說著,揮舞衣袖,拍在辛卓身上。
辛卓只覺一股不可抗拒的磅礴之力拍來,不可抑制的飛向宮殿幻境神臺,眼前光怪陸離,等視線再聚焦時,已經到了一處規格龐大、環境雅致、祥云環繞的樓閣婚房內。
細雨綿綿。
天青色等煙雨,辛卓在等人。
殿內大紅喜慶,規格極高,就是隨便一件飾品、一副桌椅都是人間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武韻盎然的存在。
窗外,遠處云海翻滾,近處奇花異草遍地,一道由靈氣組成的“飛瀑”直下三千里,幾只白鶴、云獸飛掠。
婚禮已經結束七天了,長生歸和數千賓客早已離開。
辛卓沒等到那位修為高出自己幾個大境界的媳婦。
當然也沒有洞房。
說不上尷尬,就是有些無聊。
他伸了個懶腰,走出房間。
院中六位神色冷淡的少女躬身行禮“姑爺”
辛卓好奇道“在東皇里還有這種稱呼”
一位領頭的少女道“我們是大小姐的劍奴,非東皇宮弟子”
辛卓問道“大小姐呢”
領頭少女道“不知道”
辛卓大感無趣,抬腳走向院外。
六位少女忽然攔住去路“姑爺最好還是不要外出”
辛卓笑道“軟禁了嗎憑你們”
六位人皇境的劍奴
領頭少女搖頭“不敢,我們不是姑爺的對手,只是姑爺身份特殊,一旦走出靈域院,怕是會被東皇弟子針對和羞辱”
似乎是為了驗證她的說法,遠處隱隱有幾位青色太乙劍袍的青年靠近,忽然被三位老嫗擋住去路,只好悻悻的拱手離去。
好的,贅婿是沒有人權的。
安全是安全了,無聊啊。
辛卓忽然覺得,在外面四處奔波,似乎要更有意思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