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宮,后山,大陣內的小院中。
宮主羲通下了一子,一臉的尷尬。
“哦?”流峯老祖捋須輕笑。
羲通說道:“誠然,辛卓太強悍了,他的修為和實力,弟子等人和各宗、各族、各家的同境高手們,已經復盤了一百七十次,結局無一例外,沒有任何一位是他的對手,就是三五人聯手,也很難擊敗他,除非使用帝兵和道兵,可惜,這些大帝留下的神兵,積攢了無數年的靈氣,只為與九天山海一戰,豈能隨意對他使用?
或者第三河中那幾位當年聯手褻瀆末代大帝陳枯靈的半步大帝老祖的傳人入世?可惜蒙樓已經出世了,結果敗的一塌糊涂。
這還是,此人沒有斬出善尸,一旦善尸斬出,想必可以與七重臺的準帝一戰?
不過,就算如此,賠償便也罷了,怎可讓他做整個虛無界各家的大供奉,所有資源共享,所有弟子行晚輩禮?
還有那聯姻,全是各家最出色的大小元主女子,他一人吃得下嗎?”
流峯老祖失笑。
羲通輕嘆:“我的意思是,雖然敗了,但各家也不必太過掉價。”
“啪嗒!”
流峯老祖下了一子,僅僅一子,滿盤皆活,通殺,然后揮舞衣袖道:“你明白了嗎?”
羲通看著那一子,眼瞳收縮:“我好像明白了!”
“天地為棋盤,眾生皆為棋子,仙凡大戰不遠了,一切榮辱面子,都不重要了。”
流峯老祖輕嘆一聲:“準帝老祖們,這些日子遍觀辛卓一生,覺察此子應該有某種神秘至寶護身,而且氣運逆天,短短一千六百年,扶搖直上,準帝之下第一,可惜我們都看不出是什么寶物?
是什么無所謂了,他如今的實力,誰敢說仙凡大戰之后,他不是一方準帝?而且是十分強大的準帝!
各家與他的仇恨,算得了什么?莫非要把他推到九天山海那邊去?豈不是荒謬?
我們難道連這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便是再強大的殊榮,他也值得擁有!現在你師父和各家包括極道天尊和忘川武帝一群準帝老祖的共同想法,是暖一暖他的心,畢竟他還是個兩千歲不到的孩子。
要名聲,給他!要天材地寶,給他!要女色,就算給他十萬美女子,認他糟蹋,又算得了什么。”
羲通深吸一口氣,挪了挪位置:“弟子還有一事不解,那日……蒙樓天地唯一的五色神光,他為什么也會?老祖怕是不知道,當時所有人都糊涂了!”
流峯沉默片刻:“不能是他的那座還施彼身的大巫山?”
羲通頷首,看向遠處:“不知這辛卓,現在在干什么,會不會去為他修建的百靈山萬武宮,會不會答應聯姻?”
……
“當你弱小時,身邊全是小人,要你的命,喝你的血,到處追殺你;當你強大時,全天下都是好人,個個溫文爾雅真君子。”
一處隱秘的懸崖峭壁邊天然山洞內,申公演的魂體,躺在一塊天然美玉上,翹著二郎腿,一臉鄙夷。
“呵。”
辛卓盤坐在一邊,聞言輕笑了一聲,外面的消息,自然瞞不過他,只是覺得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