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門前,林忠虎手下的駝子舉著單管獵將小席推進屋內之后,外面的七八個壯漢紛紛跟著涌進了屋內,其中還有兩人手里端著沙噴子,雖然家伙比溫世豪手下的防止手槍差了不少,但這些人一點不懼,直接跟屋里的一伙青年對峙了起來。
“艸你媽的,溫世豪呢,讓他滾出來見我!”駝子身后,林忠虎胸口劇烈起伏,提高音量吼了一句。
套間里屋內,溫世豪聞言一樂:“看樣子,這是林忠虎來了。”
“嘩啦!”
李秋聽見外面的嘈雜后,抽出后腰的手槍上膛:“大哥,你少坐片刻,這事我去辦。”
“沒必要,我要是在意林忠虎的話,今天根本就不會收吳鐸的地。”溫世豪說話間,步伐輕緩的向外屋走去:“這種人沒什么好忌憚的,走,會會他。”
李秋聽見這話,邁步走在溫世豪身前,推開了里間的門。
“咣當!”
房門敞開后,溫世豪邁步走到外面的沙發邊上,體態放松的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因為憤怒而臉色泛紅的林忠虎:“老林,你這是過來做客啊,還是要請我吃飯啊。”
“姓溫的,你他媽別在這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問你,吳鐸呢?!”林忠虎看見溫世豪一臉輕松地模樣,邁步就要上前。
“咔嚓!”
李秋看見林忠虎的動作,掰開了仿五四的擊發錘:“有事說事,嘴里再吐出一個臟事,我送你走,你信嗎?”
“艸你媽,老子就罵你了,五米之內對崩一槍,你敢嗎?!”那個端著單管獵的青年調轉槍口,同樣一聲嘶吼。
“姓溫的,你這是要在我手里生搶了,是嗎?”林忠虎看著李秋黑洞洞的槍口,咬牙向溫世豪問了一句。
“老林,話不能這么說。”溫世豪微微一笑,翹起了二郎腿:“昨天凌晨,是吳鐸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說手里有地要賣給我,為了拿到他的合同,我還出了一千六百萬的現金,你覺得我的舉動,像是生搶嗎?”
“你他媽難道不知道吳鐸是我的人嗎!”林忠虎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他手里的地是怎么回事,你可能不知道嗎?”
“林忠虎,你要知道,我是個商人,而吳鐸來找我的時候,蘭江村和景壽山的地,都掛在他的名下,所以我出錢,他賣地,在法律意義上來說,我們這個交易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溫世豪對林忠虎的問題避而不答:“我不管來跟我交易的是誰,只要把地拿到手,我的目的就已經達到了,至于吳鐸手里的地是怎么來的,我絲毫不感興趣,你手下的人,我也沒有義務替你去管,你說呢?”
溫世豪話音落,林忠虎站在原地啞口無言,因為溫世豪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我雖然收了你的地,但我這地不是搶的,而是真金白銀從吳鐸手里買的,即便我知道地是你林忠虎的,但你的面子在我這不好使,就算事件重演一遍,我依然還會選擇從吳鐸手里把地買過來,你自己家里出了事,跑這跟我叫喚,我肯定不jb搭理你。
林忠虎被溫世豪嗆了一句之后,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幾眼槍口,強壓著怒氣:“溫世豪,你剛剛說,吳鐸把地賣給你,一共拿了一千六百萬,對吧!”
“沒錯。”
“好,這一千六百萬我給你,你把地還給我!”林忠虎梗著脖子回應道。
“老林,你好像誤會了我的意思,我跟你說這些,只是為了證明我拿地的合法性,而不是找你要錢的。”溫世豪似乎對于眼前的局勢毫不在意,看著旁邊的一個青年:“去給我倒杯茶。”
“誒。”青年應了一聲,手腳麻利的向套間里屋走去。
“姓溫的,我林忠虎走到今天,不是靠求爺爺告奶奶才闖出來的,我他媽警告你,千萬別激怒我!”林忠虎感受到溫世豪的輕佻和不屑之后,怒火中燒的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