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級咒具到手。
下午1800,太陽東升西落,遠方的余光照亮這方世界。
麻生秋也來見被自己放置處理的禪院直哉。
禪院直哉守在伏黑甚爾站立不倒的尸體旁邊,寸步不離,失魂落魄,仿佛陷入某種回憶。
伏黑甚爾代表禪院直哉的童年,一段小孩子崇拜堂哥的過去。
麻生秋也撿起伏黑甚爾掉落的斷臂和“天逆鉾”,站起身說道“直哉,甚爾的尸體交給你處理,焚燒殆盡后,把他的骨灰撒入大海,他不會希望死后葬入禪院家。”
禪院直哉拒絕跟他說話。
麻生秋也笑了笑,并未如禪院直哉所想的趾高氣昂。
麻生秋也允許禪院直哉有傷心和有處理后事的機會,甚至可以回禪院家。
“硝子對你的治療有限,你回家修養一段時間,傷好了再返校。有關我的事情,你記得保守秘密,避重就輕地把事情推到其他人頭上就行,我相信你擅長這點。”
“甚爾的手臂和特級咒具就歸我帶走了。”
“下次見。”
麻生秋也離開盤星教,留下呆若木雞的禪院直哉。
晚上1900,麻生秋也見到了最后一個人,完成命運的閉環,把甚爾的手臂交給孔時雨。
“五條復活,甚爾戰死,你把手臂下葬吧,要立碑,不要葬在對他而言重要的地方。”
“”這句話太有深意了。
孔時雨放棄原本葬在伏黑甚爾摯愛身邊的決定,點了點頭,承擔埋葬的義務。
在孔時雨遠離這名高專學生之前,麻生秋也對他說出最不想聽見的話。
“把甚爾第二任妻子的地址留下來。”
完了。
孔時雨覺得伏黑甚爾的運氣差到了死后更糟糕的級別。
“你恨他”孔時雨沉默,問出了中介人不該問、但出于私人感情的話。
“有恨,也隨著他的死煙消云散了。”麻生秋也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拋給了孔時雨,孔時雨壓力極大,不得不靠抽煙緩解內心的不適。
“我能不說嗎”孔時雨不清楚伏黑甚爾的遺言,盡到最后的掙扎。
“如果我告訴你”麻生秋也從孔時雨的香煙盒子里抽出一根,利用指尖點燃,把第二根香煙放到自己的嘴里,在煙霧繚繞中說出真心話,“我曾經仰慕過他呢。”
孔時雨的瞳孔地震,差點沒叼住香煙。
麻生秋也開玩笑“我一開始是窮小子,包養不起他,直到我終于有錢,而他必須死的時候,我才在那霸機場遇到他,已經太晚了。”
在他不愛任何人、沒有覺醒咒力的時候,伏黑甚爾是非術師最優的選擇。
就算伏黑甚爾死了,他的尸塊也是一張暗算敵人的王牌,是對付敵方降靈師的克星。
麻生秋也想到尾神婆婆的事情,抽煙的速度有些太急了,輕咳幾聲。
“我會幫忙照顧他的兒子,把5000萬當作撫養費來使用。”
“今后,恩怨到此為止吧。”
他接手了伏黑甚爾的丑寶,自然會照拂伏黑惠,不讓伏黑惠走上原著里的老路。
你的“恩惠”你們會有重逢的那一天。
這是他不能告訴伏黑甚爾的話,即便未來復活的不是完整的伏黑甚爾。
父子干架
你姓什么
這么精彩的事情怎么能錯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