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些怪物的內在規律就是如此
只要進入這個地下商場之后,一旦他沒有將全部注意力放在這些兔子人身上,它們的數量就會無限增多
這要是一會兒不管得繁殖出多少兔子人啊
就離譜。
要是兔子人數量過多,隊伍太長,最末尾的那只兔子人很有可能就會看不見他的位置,然后導致游戲失敗。
不能讓這些兔子無限地增殖下去了。
接下來李花朝也暗生警惕之心,無論是制作捕獸夾還是套上捕獸夾,他都緊緊盯著這些兔子人們,這也導致他出現了很多的失誤,連捕獸夾都被其中幾個可以活動的兔子人搶去,安裝定位器的速度也變慢了不少。
不過這也讓這里的兔子人數量不再增加。
李花朝松了一口氣,然后通過反復的轉身將兔子人的速度重置到一個較快的速度,讓它們這樣跟在自己的身后。
速度快起來之后,這些兔子人跟隨得也就更加緊密,這樣就不容易因為丟失視野導致游戲失敗。
“那邊的展臺墻壁上好像有一副地圖。”虞良注意到昏暗之中那隱隱的輪廓,出聲提醒道,“過去看看。”
“待會兒還是你來看地圖吧,我要時刻盯著后面的兔子,我懷疑只要我沒專注地看著它們,它們就會突然變多。”李花朝沉聲道。
作為一體兩魂的他們也是很有優勢的,完全可以一個看著前面一個注意后面。
“增多的條件是忽視”虞良概括出李花朝的判斷,但他有所懷疑,“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游戲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玩家來都是必死的局。”
如果真是李花朝所說的這樣,其他玩家沒有后方視野豈不是不可能完成游戲
想要前進就必須背對著兔子人,而背對兔子人它們就會開始增多,這完全是無解的局面。
“萬一這個游戲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呢”李花朝則是反問,“畢竟這個兔子是直接出現在你的房門口,你沒有下樓就參與進游戲了,再加上那封信,有沒有可能是某只兔子在吸引你來這個商場”
“也是。”虞良不可否認,他也想到了這一條。
兩人的思考方式還是有區別的,李花朝總會把虞良想象得很特殊,類似于此子懷有大機遇,全世界都會針對他。
而這也不怪李花朝,畢竟在他的心里,虞良絕對是一個天命之子一般的宿敵,遲早需要盡興地戰斗一場,這也是他在動物園副本中認可虞良的原因。
就是現在的虞良還是有些發育不良。
李花朝跑到那副地圖前,一伸手硬是把地圖連帶著展示框整個拆下來,然后一邊拿給虞良看一邊關注著身后的兔子隊。
等會兒,兔子隊
那提示框里說的兔子隊該不會指的是后面這些兔子人吧
那這系統給兔子隊加油的意思豈不是讓兔子隊抓緊追上他,然后將他徹底殺死
從之前副本入口的閘機提示音來看,這怪談世界早就有前科了,這么做也完全不奇怪。
李花朝感覺自己頓悟天機,但他也沒有放松警惕,依舊注意身后的兔子人們。
依舊是二十五個兔子人,和腦海中的雷達標記圖一模一樣。
“我們是從c區電梯下來的,服裝區是b區,直行過三個路口后有一個圓形小廣場,那里地方大,去那里轉彎,向右走。”虞良觀察完地圖,迅速安排好路線。
其實b區在第一個路口右轉就能到達,只不過那里的路口太過狹小,而現在他背后的隊伍又太過冗長,隨意轉彎的話會讓末尾的兔子人看不見他的身影,從而游戲失敗。
換句話說,虞良現在相當于是一個巨大的球體,由虞良本體和眾多兔子人構成,它不能走進狹小的區域里。
很快,李花朝就看見了虞良所說的小廣場,在小廣場中央有一個圓形的花壇,他繞過這花壇,跑向右邊那條路。
他的視野中已經出現了新的區域標志,在穿過一條走廊后就能進入服裝區。
李花朝能看見那服裝區里還有一些被遺棄的假人,它們靜止在黑暗之中,彷佛被永世囚禁。
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起來,以警惕隨時可能出現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