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保護之下,這天下,他自然是大可去得。
當然了,去之前還有點事情要準備準備。
這凱威礦業在國內是有一個辦事處的,巧了,不在別處,正是在魔都。這次過完年回魔都,剛好先去下這個辦事處看看,提前了解下情況再說。
張洋滅了煙頭,轉身往家里走去。
這新春禮包,確實是一份大禮。
回到燈火通明的家里,茶幾之上,水果瓜果一應俱全。
張老頭,老張父子倆都是老煙槍。
張兆海雖然戒了好久,但是難得正逢新春佳節,所以忍不住抽了根,張老頭也是一樣。
不過兩人都是點到為止,一根了事,倒也沒有把家里搞得煙霧繚繞的。
“來來來,春晚到了,快來看春晚。”宋文琴笑著沖張洋招手。
張洋笑著走過去,坐上沙發。
纖毫畢現的電視上,正在春晚倒計時。
溫暖如春的室內,撲面而來的年味,張洋看著電視上今年春晚主持的新面孔老面孔,恍惚間,就好像又回到了兒時。
春晚的節目如何不重要,它早已成了過年的一部分。
只是足夠熱鬧,就已經足夠。
十點開外,兩個老人終究有些精力不濟,起身準備先去房間休息。
客廳里留下了一家三口。
十一點開外,宋文琴也有點呵欠連連,先起身回去休息了。
沙發上就剩下了父子倆。
“爸,來一根?”張洋笑著主動開口。
張兆海一笑,拿起了煙點上。
別墅外是萬家燈火,還有極遠處此起彼伏的鞭炮聲,別墅內,父子倆一邊守歲,一邊追憶過往,從沒有一次如此暢聊。
“你媽催你,但是爸就偏不催你。”張兆海笑道,“都是男人,我還能不懂你,不急不急,不要急著結婚。”
“要是我根本就沒打算結婚呢?”張洋說道。
婚姻只是用來束縛普通人的,對真正的富豪來說,婚姻從來都不是必需品。
可能老爸對他現在的財力,還沒有一點概念。
家里父母看到的是這么多,但是實際上,他的財富比他們看到的遠遠要高上數百倍。
眼前所見,不過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不結婚?”張兆海一愣,繼而笑道,“你大可以為你自己而活,結婚也好,不結婚也好,條條框框并不適合你嗯,但是孩子要有。”
“這我知道。”張洋點點頭。
當他很普通時,父母可能還會操心他的婚事,但是此刻,他們根本不在乎他結不結婚,他們只想到時候有孫子孫女抱而已。
這等愿望,沒問題
張兆海笑著點點頭,沒再說話,只是手指夾著煙,眼神縹緲,也不知道追憶到了哪一年。
張洋琢磨著,老爸是不是也想到了屬于他自己的少年、青春時光。
時光一去不復返,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作為一個好兒子,張洋琢磨了一下,起身去倒了杯水,又往杯子里加了點小還丹的碎末。
老爸開店辛苦了,給他來點好東西補一補,來年,繼續加油,爭取把酒樓開滿整個瀛海。
“零點倒計時了!”張兆海聲音忽然有點興奮。
他拿起杯子,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