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們的待遇很高了,絕對遠高于當地的平均水準,來這兒上班工作是很多本地人求之不得的事。”路航在旁解釋道。
“那當地人的工作飽和度怎么樣?人力能進一步壓縮嗎?”張洋順口問。
其實拋開系統任務不談,純粹的作為一個合格的資本家角度來看,企業的利益自然是要放在第一位的,該減少成本的自然該減少,無關刻意壓榨。
“張先生,其實人力確實還可以壓縮。”路航擦擦額頭的汗,“但是這其實也是交換的一部分,礦區周圍有幾個村落之所以一直這么穩當,就是因為輸送了一部分村民過來做工,要是壓縮裁人,我怕他們會鬧騰。”
“這不行啊。”張洋看了一眼路航,“怕鬧騰就不裁了?留那些人讓其他更多的人效仿,人還怎么管?該殺雞儆猴的要殺雞儆猴。”
“是是,張先生,是我沒想周到。”路航連忙應聲,“我這就去辦。”
“你打算怎么辦?”張洋看他一眼,繼續問。
“我們直接管肯定不方便,可以提拔他們當地人里面一些有威望的人,把這件事交給他們,留下來的人,可以適當上漲工資,總體用工成本可以大幅度下降。”路航說出了他的那套思路。
以夷制夷么,海外企業都是這么管當地人的。
“嗯,不要怕鬧事,護礦隊是擺設?”張洋說道。
礦場在這邊本來就是香餑餑,想來薅羊毛的太多太多了,總不能誰都來薅一把走吧?
今天這個村,明天那個村開玩笑么這不是?
一行人穿過礦區,來到辦公區域。
張洋拾階而上,徑直走進凱威礦業在這兒建造的辦公樓。
辦公樓緊鄰生產區,整個礦區一覽無余。
張洋徑直走進屬于自己的辦公室,透過落地玻璃,看了看腳下的礦區生產情況。
一大打資料報表被分門別類送了過來,供他翻閱。
沒多久,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張洋抬頭看了一眼。
門打開了。
路航領著幾個穿著工作制服,但是眼神有些誠惶誠恐的黑人走了進來。
“張先生,這幾個一直都是先進分子,在會引起太強烈的反彈。”
張洋看看眼前這幾個后備狗腿子。
然后,開口就是一串流利的當地話。
一旁,路航都震驚了。
老板果然是老板。
他在這兒呆了這么久,有時候交流還是靠翻譯。大boss一開口,這純純的就是交流無障礙啊!
果不其然,幾個領來的當地人,瞬間都有些激動。
“知道叫你們來什么事嗎?”張洋和顏悅色,畢竟要展示友好,讓他們有種受到重視的感覺。
“張先生,我們知道,是幾個黑人點頭哈腰道,“張先生您需要我們去做這件事。”
“嗯,具體的條件都在這兒。”張洋也不多說,“補償,你們升職的待遇,還有留下來的人的待遇你們能保證他們不鬧事嗎?”
幾個黑人互相看了一眼,隨后紛紛點頭。
“張先生,可以,我父親在村里面也是說得上話的,很有威望,而且,他們被開除也是自找的,我會和他們家屬溝通。”
“行,好好干。”張洋點點頭,讓他們去辦了。
為了完成系統任務,那些人鬧與不鬧都是要開除的,只能說找他們當地人去處理這件事,能不鬧更好,萬一鬧騰開的話,那該咋辦咋辦好了。
礦區里,中方的管理是不直接和是一層一級對接當地管理。
自然,清退一批人這種事,也由他們這些當地人自己去辦。
具體的名單經過匯總,然后交代下去。足足涉及兩百多人的人員變動,就這么波瀾不驚的進行了起來。
騷亂鬧騰當然有。
但是全程護礦隊持槍在旁虎視眈眈的看著,再加上操作清退的都是他們中的當地人,小小的騷動就連個泡泡都沒翻起來,就消散一空。而尤其是清退了這些人之后,所有人都發現,礦區的生產非但沒有受到一點影響,剩下人的工作積極性反而進一步提高了。
“張先生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