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克麗絲不著片縷的起了身,“她患有罕見病,剛上市的新藥療效顯著,但是價格昂貴。”
她站在張洋身邊,俯身,送上了一個飽含感激的熱吻。
“謝謝您。”
感受著這英倫美女的炙熱和異國風情,張洋目送她走進了衛生間,然后打電話安排了這件事。
一百萬美金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克麗絲覺得她的價值是提供貼身保護,或者關鍵時刻擋子彈?
但實際上張洋并不需要這些。
他需要的無非就是一個武器顧問而已,然后這個武器顧問還是個金發英倫妹子,隨時隨地能幫自己“排憂解難”的那種。
有點狗的是,這一百萬美刀竟然也是從那每年三億元的安保基金里支出的。
接下來的時間里,礦場周圍,一切風平浪靜,安靜到有些詭異。
自從張洋拒絕增派人手之后,當地政府確實沒有增派人手,非但沒有增派,甚至把原本部署在外圍的警察和民兵撤了個干凈。
好吧。
原本當地派來的民兵也好,警察也好,雖然戰斗力不怎么樣,但是就像是之前說的,無形之中也是一種威懾,在告訴周圍的勢力,這是自己罩著的。
而現在,這些舉動無疑釋放一個信號。
礦場背后已經無人,當地政府已經不罩了。
礦場瞬間就仿佛一個孤立無援的孤堡,被一雙雙眼睛盯上。
“在警告我是吧?”張洋站在高處,看著空空如也的外圍,微微瞇了瞇眼。
按照當初的礦場投資協議。當地政府是有義務提供包括且不限于駐軍等等保護措施的。現在就連原本部署的保護力量都撤了,無疑是在撕毀協議。
也好,撤了也罷,一切靠自己。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遠處,忽然傳來警報聲。
肉眼所及之處,能看到一波波干瘦,穿的松松垮垮的武裝分子揮舞著手里的ak呼嘯而來。
人不多,但是很散,一股股的。
回首望去,礦場內,自己的護礦隊飛速集結。
除了那一百名精銳,剩余四百名新擴編的成員,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訓練,氣勢也已經全然不同。
須臾,鳴槍警告聲中,兩波人終于交火。
張洋一點也不急。
在他看來,這些妄圖打秋風的閑散武裝分子過來,不過是給自己的護礦隊送人頭,成為磨練他手里護礦隊實戰經驗的工具人而已。
結果不需要看,就已經知道勝負。
果不其然,前前后后不過十來分鐘,槍火聲漸漸停息。
勝負已分。
全殲,又是一次碾壓性的勝利。
“張先生,外面襲擊的武裝分子已經全部剿滅!”護礦隊趕來匯報戰果。
“干得不錯,繼續訓練。”張洋笑著勉勵了一番。
“是,張先生。”
洋洋灑灑五百人,再次回到訓練場揮汗如雨,飛速進步。
在這樣的日子里。
新進的四百名護礦隊員,或是在訓練場上訓練,或是時不時出去打退前來侵襲的小股武裝分子,在槍與火的磨練之中,所有人都在飛速進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