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冷靜,眼神堅毅而無波動,裸露在外的肌肉虬結的四肢。
每一個被兵王模板加持的護礦隊員,確實都是天生的戰士。
這位兵王面對酋長的打量,只是點點頭,沒有其他一句話,而此刻周圍各種各樣的眼神都充滿挑釁,他卻依然巍然不動。
“烏巴拉酋長,那我們就盡快準備開始吧?”扎波爾在旁提議道。
“好,那你們這位跟我們的人去準備一下吧。”烏巴拉酋長點點頭,看了看一旁手持長矛的土著。
兩個土著走上前來,試圖推搡兵王。
瞬間,兵王眼神中寒芒四射。
砰砰!
雙手瞬間扼住兩人脖子,胳膊肘一繃,瞬間,四周塵土飛濺,兩個土著一下子被他按在地上的塵土之中。
周圍,一陣驚呼。
酋長眼神之中,也閃過異彩。
“住手!”
他眼神看向四周蠢蠢欲動的護衛。
頓時,周圍無人敢動。
兵王緩緩起身收手,一切云淡風輕,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而地上那兩個土著臉龐漆黑中帶著漲紅,掙扎著起了身,看向兵王的眼神中都帶著些驚恐。
酋長緩緩走上前來,周圍人群頓時分開。
“我為我們族民的粗魯,向你道歉。”他鄭重其事的說。“這不是對待一名勇士的態度。”
“無所謂,請盡快開始對我的考驗。”兵王微微頷首,毫不拖泥帶水。
“好!”烏巴拉酋長點點頭。
片刻之后,兩個護衛客客氣氣的請了兵王去準備。
“扎波爾將軍,我們去觀看臺?”烏巴拉酋長邀請。
“嗯。”扎波爾點點頭。
他作為薩利托省的掌權者,自然有屬于他的驕傲,哪怕眼前的這位是地方大部落的酋長。
同理,烏巴拉酋長在扎波爾面前,也始終客客氣氣。
至少表面上,兩人都是一團和氣。
張洋跟在一旁,和扎波爾同行,至少在外人面前,他要把顧問這個角色給扮演好。
片刻之后,所謂的看臺出現了。
簡陋,原始,充滿了粗獷的感覺,儼然一座低配版的羅馬斗獸場。
斗獸場內,呼聲雷動。
眼前所見,都是當地的土著們,互相嘰里呱啦的一邊激動說著話,一邊沖著遠處的斗獸場指指點點。
“殺死我們部落勇士的卑劣者,今天將受到神的懲罰。”
“他會被獅子撕碎的吧?”
張洋看看烏巴拉酋長面色平靜的樣子,心里不免嘀咕。
部落這邊,是怎么宣傳的?難不成把今天的這場考驗,順便宣傳成了一場復仇?
還有這烏巴拉酋長若無其事的樣子,欺負他們聽不懂土語是吧?
確實,周圍這些土著們說的話和外面的話迥異。
就算是扎波爾都聽不懂。
“烏巴拉酋長,你的族民們的討論,似乎這是一場復仇,而不是考驗?”張洋向來喜歡讓別人尷尬。
所以,直接開口就是部落的土語。
那一瞬間,烏巴拉酋長的表情之精彩,簡直讓人側目。
“你能聽懂?”他有隱藏極深的尷尬。
“我語言天賦很好,確實能聽懂。”張洋笑了笑,毫不否認道。“當然,我能理解。”
不就是借機宣傳,提升部落凝聚力和自己的威望么,他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