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戈共和國總統選舉,自開始到選舉日結束,跨度長達大半年,堪稱一場漫長的拉鋸。
自然急不來。
張洋在將軍官邸坐了許久,才從官邸中走出來。
一路上沿路的士兵,軍官,紛紛低頭問好,表情謙卑。
這些人里面有些本被張洋加持了兵王buff,先天就對他畢恭畢敬,但是有些,純粹是因為張洋的身份才這樣。
這些日子,張洋的接連露面,身份一路水漲船高。
所有知情人都漸漸知道,這位是扎波爾將軍身邊最信任的顧問、密友,是將軍先生身邊的代言人,大紅人。
將軍不出面的情況下,他的話等同于扎波爾將軍的話。
“張先生!”悍馬軍車旁,一位一身政府軍軍裝的校官恭敬無比的站在車旁等待。
這是扎波爾手下的一名軍官。
同時,也是那一千名被加持兵王模板的其中一位。
“嗯。”
既然是自己人,自然不用客氣。
張洋點點頭,大喇喇的開了車門,坐上了車。
須臾,這名上校坐上駕駛座,端坐著開起了車。
張洋坐在后座,透過車窗看著車外的景致,看著這一片既貧瘠又充滿財富的土地,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
薩利托省機場,一架飛機落地。
王富榮火急火燎的從飛機上走下來,眉眼之間一片焦躁。
他本在剛戈首都金薩開酒店,但是就在昨天,他收到一個消息,他有個在薩利托省開酒店的同鄉兼好友也不知道惹了誰,竟然被人綁了,索要贖金上百萬。
給他傳消息的是這位同鄉的親妹妹周可盈。
他妹妹不是拿不出這個錢,但是關鍵,誰知道對方圖什么?拿了錢會不會放人?
“你不敢過去接人,我也不敢啊!”王富榮擦擦額頭的汗,自言自語。
都是在非洲做生意討生活的,誰不知道這片大地上風險與機遇并存?在這里發財的有,但是更有大把大把丟了命的。
機場外,他和兩個帶來的保鏢站在路邊等待著。
沒一會兒,一輛沾染著塵土泥沙的老款雷諾在一旁停下,車門打開,車上走下了一名風韻猶存的少婦。
正是周可盈。
“王老哥,辛苦您來一趟了。”周可盈眼眶發紅,一副方寸大亂的樣子。
“沒事沒事,上車說吧。”王富榮擺擺手,和兩個保鏢一起上了車。
車內空間不小,但是很舊。
在非洲這片土地上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露富是原罪,但是哪怕已經很小心很低調了,還是免不了被盯上。
“就昨天,周通他剛出酒店門,就在酒店門口,就被幾個拿槍的人給逼上了車。”周可盈潔白的雙手抓緊方向盤,“對方開口就是一百萬,還讓人親自送過去,我打算”
“別!你千萬別親自去。”王富榮看了看周可盈這誘人的身段,連忙提醒道。“這地方的人,完全不講原則的你別把自己給栽進去”
就這身段長相,放在國內都算得上是美艷動人,這要是去了賊窩,這可不就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么?
人財兩失估計都是輕的。
“道理我也懂,可是可是”周可盈相當無助道。
“你報警了嗎?”王富榮問。
“我第一時間就報了,只是讓我等著,根本就指望不上。”周可盈苦苦哀求道,“王哥,您和我哥是好朋友,我只能找您了,煩請您一定幫我想想辦法,救救我哥。”
“你先別急我肯定幫忙,你讓我先想想我先想想。”面對好友妹妹的苦苦哀求,王富榮長嘆一聲。
左右想想辦法吧。
他也是人,也怕丟性命,讓他親自過去交涉,他也怕啊。
那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