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爸張兆海的電話。
“兒子,什么情況?五千萬?!你給我們打了五千萬?!”電話里,張兆海高聲問,情緒很激動。
至少對他們來說,五千萬現金,這沖擊力還是很大的。
“最近大賺了一筆,給你們二老打點。”張洋微笑道,“咱們家的店開的怎么樣了?”
“好著呢,現在四家店,家家生意火爆,我和你媽,數錢數到手抽筋啊哈哈。”張兆海大笑道。“不過論掙錢,還是兒子你本事大。”
“四家店怎么夠,要不今年之內,開滿十家?”張洋半開著玩笑道。
錢到位,依葫蘆畫瓢,開店能有什么難的。
現在他們家一共四家酒樓在營業,至他們二老都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成立餐飲管理公司安排人去忙好了。
整個大瀛海市區,三十家店,也差不多了。
就算三十家酒樓,對如今的他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張兆海兩口子找到人生的價值,能樂呵起來。
“十家店?你要把你爸媽忙癱?!”張兆海失聲驚呼。
“忙不過來雇人忙活啊!將來二十家店三十家店的時候,你們還想親力親為?”張洋一笑道,“好了不多說了,我人在國外,你們一切保重。”
張洋長話短說,沒有和老爸過多寒暄,先行掛斷了電話。
有這五千萬的現金流過去,他覺得,爸媽只要想,到年底把酒樓開到十家是一點問題沒有的。
就這體量,瀛海餐飲協會,他倆起碼要競選個副會長當當。
來年三十家開滿,必爭瀛海餐飲協會會長。
五月,扎波爾一邊消化三省地盤,一邊穩固實力。
任剛戈國內政局動蕩不安,他只守著三省這三十萬平方公里的基本盤,好好經營,穩定這一大片基本盤。
這是他的大本營,也是他未來上位總統的底氣。
至于現任總統。
且看他高樓起、且看他宴賓客、且看他樓塌了。
他通過政變上位,本就得位不正,將來有一天,遲早也會被反噬,被人以同樣的方式對待,或許那一天也并不會遠。
扎波爾只管穩坐大本營,坐等就是。
至于張洋這個真正的幕后大boss,難得忙碌了起來。
畢竟,這三省之地名義上是扎波爾的地盤,實際上本質上和他張洋密不可分,幾乎等同于他的自留地。這片土地能發展的略好一點,民眾能略微安居樂業一點,對他自然也有無窮的好處。
薩利托省首府。
某條主干道。
整體觀感類似國內的某些發展較好的小鎮的中心街區。
“張先生來了,張先生來了!”
街道兩側,數不清的黑發黑眸的男男女女們站在路邊,拉著橫幅,正無比激動的迎接著車隊到來。
車隊組成車輛比較雜。
有架著機槍的軍用越野開道,有緊跟其后的路虎衛士,更有傳統意義上的豪車。
車隊停下,一群五大三粗的黑人安保們先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