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一個黑美人忍不住驚叫起來。
護衛隊長走上前去,二話不說,一把捂住對方嘴巴,直接一刀斃命,無比干凈利落。
“你!阿普!你要干什么?!”
“你說我要干什么?”護衛隊長阿普漆黑的面龐在燈光下,顯得有些陰森可怖,也讓盧蒙巴無比陌生。
他看看屋內,終于明白了此刻的處境。
命懸一線,絕對是命懸一線。
“有話好說,阿普。”他擠出笑容,“是不是因為白天的事,我承認,白天我是有些沖動,我不該對你那樣粗暴,我向你道歉。”
阿普一言不發,拔出了隨身的槍。
見狀,盧蒙巴眼神瞬間驚恐。
“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一省掌權者,此時此刻,在生與死面前,表現的像條狗一樣,竟是開始求饒。
“閉嘴!”阿普直接將槍口捅進他的喉嚨。
下一秒,扣動扳機。
整面墻上,血花迸濺。
槍聲也打破了整個將軍府邸的安靜。
幾瞬之后,一群人飛奔進來,然后,一眼就看到仰面朝天,死的不能再死的將軍盧蒙巴,又看到了站在屋內的阿普,他們的直屬長官。
除了阿普,屋內站著的,無不是政府軍中,舉足輕重,身居要職的軍官們。
一下子,他們就明白了此時此刻面對的是什么。
“死的好!”不知是誰忽然高呼。
“盧蒙巴罪有應得,這是他應有的懲罰!”
“阿普將軍!”
“阿普將軍!”
眾人忽然無比識相開始齊聲呼喊。
都不傻。
此刻,盧蒙巴已死,而眼前又站著這么多政府軍中的軍官,聰明人還能不知道怎么選擇么?
屋內阿普和諸多同僚對視一眼,嘴角都露出了笑意。
當夜,一個爆炸性的消息炸出。
盧蒙巴長期虐待下屬,手段殘酷,下屬忍無可忍,發動行動將其推翻。
一時之間,整個派蒙省政府軍內,掀起軒然大波。
關鍵時刻,政府軍中,忽然站出一道道身影發聲聲援,表示支持。
這些人,從上到下,個個身居要位。
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從上到下的數十人。
這些人,代表著政府軍中的一個個山頭,牽扯到的直接間接下屬士兵,合計大幾千人。
一時之間,沉默的大多數,繼續選擇了沉默。
觀望者,搖擺不定者,自然倒向了名義上的優勢方。
數十個在軍中身居要職的兵王們,在協作一起辦了此等滔天大事之后,竟將全局控制住,哪怕并非百分之百牢牢掌控住派蒙省的數萬政府軍,但是人總是從眾的。
無人反對,就已成既定事實。
大事已成,就無人能夠逆轉。
現總統政變上位是這么回事,此刻,他們同樣也是這么回事。
派蒙省,驟然之間,已然改天換地。
而阿普,就這樣在眾人的支持下,就這么堂而皇之的坐上了派蒙省實際掌權者的位置上,再無一人膽敢站出來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