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妹妹言語中滿是不加掩飾的艷羨。
想想看,出去玩,或者隨便去哪兒,有這么個男朋友,隨時隨地可以拍出效果拉滿,氛圍感爆棚的美照,想想就美。
“不過,我聽說玩攝影很費錢。”
“費錢?”張洋聞言,隨口說了一句,“不會啊,我不差錢,沒感覺。”
幾個妹子掩嘴輕笑,沒說什么。
“不信啊?”張洋笑著說,“要不點十套八套神龍來給你們看看?”
“別,我信。”管佳琪笑著挨過來,“當攝影師肯定不會少賺啊,我信你,不過十套八套神龍還是算了”
她話音剛落,夜店里,忽然一陣沸騰。
“謝公子?還真是!”
“謝公子又換女朋友啦!”
夜店里,呼聲呼嘯而來,遠處,一群人眾星捧月一般,簇擁著一個面色白皙,剪著小飛機頭的男生而來。
那男生摟著妹子,身邊跟著跟班,更有夜店的總監還是誰在前面彎著腰引路。
一路前呼后擁,排場十足,徑直去了最前面位置最好的卡座。
“難怪卡座一直空著,原來是留給謝公子的。”卡座內,兩個妹子遠遠看著說。
“排場挺大。”張洋笑著看了一眼。
“畢竟是渝江地產的小公子,排場能不大嗎?”管佳琪趴在張洋耳邊說,“他要是高興起來,還真能點上十套八套神龍。”
“渝江地產?”張洋啞然失笑。
原來是孫董的兒子。
早聽說孫宏君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在集團任職,上次去她們集團總部見過,至于小兒子,就是眼前這位?
張洋看了一眼這小孩臉上的清冷倦怠表情,這是一種滿足了所有欲望后的漫不經心,屬于超級富二代獨有的表情。
說白了,就是低級欲望早膩了,比如美女,豪車,豪宅。
但是高級欲望,嗯,又沒那個本事夠著。
所以,也只好每天繼續流連酒色,繼續沉溺低級欲望不可自拔。
“你看,他還真點了。”管佳琪遠遠指了指。
果不其然,遠處排著長龍走來的隊伍,連綿不絕的黑桃a,讓張洋依稀想起了極其遙遠的記憶。
這好像他很久很久之前玩過。
現在讓他玩這出,還真玩不出,有點尬。
他現在理解的排場,早變成了前有架著機槍的軍用吉普開路,后有持著槍械,穿著防彈衣的安保跟隨,前呼后擁,車隊綿延。
眼前這身邊跟著一群捧哏的小弟,這也算是排場?
“好吧,有代溝了這還?”
張洋啞然失笑,收回目光,專心喝起酒來。
“故意不去看他的吧?”管佳琪主動投懷送抱,“男人的自尊心你除了錢不如他,哪點都能把他甩出一個銀河系的好嗎?有什么好介懷的?”
“故意不去看他?介懷?”張洋啞然失笑,“至于么,我說了,我是真的有錢的。”
“十套八套神龍?”管佳琪大膽吻在張洋嘴角。
“百八十套也行。”張洋看看明顯已經有些微醺的管佳琪,大概已經預想到今晚會發生什么了。
果不其然。
“騙子嗯。”管佳琪輕嗔,仰著面龐,一張臉已經嬌艷欲滴。
自打主動邀約,一切已經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