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管佳琪這店到時候只管虧就行。
虧著虧著,他張洋還可以時不時的拿這事件返現的錢再給她輸輸血,保她這店天長地久,越虧越多,越返越多。
至于會不會不小心賺了?
管他呢。
一切開心就好。
除此以外,這些天,謝耀宗也相當知情知趣。
張洋算是發現了,這甘做大侄子的謝耀宗,簡直先天狗腿圣體,察言觀色算是練到家了,按照他謝耀宗的說法,是因為身在這樣的家庭,上面還有個優秀的繼承人哥哥壓著,導致他不得不學會察言觀色,久而久之,這就成了。
看他這么上路,張洋自然也愿意帶他一把。
在這幾天里,他屈尊專程去了趟謝耀宗組織的小圈子去坐了坐,順便享受一眾渝都公子哥們的膜拜。
雖說都是些小孩,但是小孩以后也會成長。
再者說,有些雞毛小事,他不好自己親自下場,隨便吩咐一句,這些人下場辦事那可方便多了。
臨別前夕,謝耀宗專程舉辦的踐行趴上。
江上游艇。
張洋點上一根煙,一邊看著謝耀宗專程找來的極品游艇寶貝們扭腰提胯,一邊和謝耀宗閑聊。
“你要是覺得日子無趣,有機會可以去剛戈一趟。”
“非洲?”謝耀宗一傻。
他眼中的非洲,還是個戰亂橫行,槍林彈雨的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保你不無聊。”張洋笑道。
在他看來,這謝耀宗就是這紙醉金迷的日子過膩了,到時候去非洲,讓他打打槍,開開炮,感受下那邊粗獷野性,順便可以無限釋放的氛圍。
這荷爾蒙,自然就刺激出來了。
武裝直升機上肆意傾瀉的子彈··
狂奔逃竄的獸群··
堆積如山的槍械子彈··
直把謝耀宗這溫室里長大的娃,看的是渾身熱血沸騰,激動到顫抖。
“叔,您那兒,真的可以這么··隨心所欲?”
“那得看是誰了。”張洋看了謝耀宗一眼,隨性一笑道,“行與不行,我說了算。”
回過神來,人還是那個人,卻如高山汪洋,瞬間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叔叔求罩。”他下意識的彎腰俯首,敬上一杯酒。
“好說。”張洋笑著拿過酒杯,和謝耀宗碰了一杯,又隨手開了一瓶酒,將酒液噴向甲板上千姿百媚的游艇寶貝們。
甲板上,游艇寶貝們腰肢輕舞,仰著面龐眼神迷離。
張洋抬眼看看江兩岸的燈火,笑迎著夏夜渝都的江風。
而是,京城。
在他回國的這段日子里,遠在剛戈的扎波爾,在全國的權勢堪稱一時無二。
總統勢力龜縮金薩周邊。
扎波爾卻明里暗里共坐擁四省之地,身兼副總統和國防軍總司令一職,堪稱總領軍政,勢力居國內各方掌權者之首。
再加上最近剛戈國內不斷興起的要求重啟總統選舉的呼聲。
外界,普遍看好扎波爾。
國際上,更是有各方勢力,押寶扎波爾,甚至提前和扎波爾接觸,似乎都已經把他當成了未來總統的強勢候選人。
他若上位,剛戈國內還真無人敢反。
而張洋,作為扎波爾公開的絕對親信身份,身份已然非同尋常。
至于外界如何確定張洋在扎波爾身邊的分量,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比如三省勢力范圍內,他張洋手底下的礦場,還有那些雨點般散落的金礦。
再比如說上次針對扎波爾的伏擊,必死之局卻為張洋所救。
再比如,三省軍政,扎波爾不出面的情況下,他張洋竟然也可以染指調遣。
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他的分量。
此行前往京城,除了視察華映影視基地的動工進度,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
云層之上。
空中行宮灣流g650er內。
張洋將座椅后傾,整個人半躺在座椅上,享受著云上時光。
來渝都時,同機的還有他的那些安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