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打聲招呼。”張兆海起身道。
他是做餐飲的,人家也是做餐飲的。
他的餐飲只是開幾家酒樓,但是人家家里可是連鎖餐廳,酒店等等產業都有。
達者為先,他自然想和別人多聊聊,學學生意經,另一方面,他潛意識里其實也挺向往那種企業家圈子的。
沒一會兒,餐廳桌旁。
張兆海端著酒杯,滿臉帶笑的走了過去。
“周總,又見面了。”
那周先生夫妻倆正慢悠悠的吃著飯,溫聲細語的閑聊,聞言,有些訝異的抬頭。
“是張老板啊,你好。”周先生一笑,認出了眼前人,“你和你夫人爬黃山回來了?”
“是啊,剛爬完。”張兆海笑道,“剛遠遠看著是您,想著過來敬您一杯。”
張兆海站著,微微彎腰以示尊重。
“謝謝。”周先生舉杯迎上,坐著沒動,“我早年也挺喜歡爬山,名山大川,國內國外都沒少爬,但是膝蓋前兩年受傷了,爬不了了,也只能養生游了。”
“羨慕您什么都經歷過,不像我,現在才后知后覺的彌補。”張兆海舉杯喝了。
“對了張老板,你們好像也是要去杭城是吧?票買了嗎?”周先生想起了什么,忽然隨口問道。
“倒是還沒買。”張兆海道。
“那也別買了,我司機把車開來了,你們干脆坐我們車一起去好了。”周先生笑道。“剛好,回去的路上也有個人聊聊天。”
張兆海本來想婉拒的。
但就是周先生這句話,一下子讓他心動了。
是啊,能和這種等級的富豪聊天交流心得,這種機會可不算多。
所以
“這怎么好意思?”
“不要和我客氣了,你在飛機上不是問過我總裁班的事,剛好我和你講講。”周先生抿著酒道,“難得,我感覺你和我還挺投緣的。”
“那周總您都這么說了,那我也不矯情了。”張兆海干脆道。
“好,明天聯系。”
片刻后,張兆海先行回去了。
桌邊,周先生看了看在桌邊淺酌著酒的夫人,笑道。“你對這位張老板怎么看?”
“張揚,自信,有錢,但是看談吐氣質,似乎又不該這么有錢。”神態優雅的女人不以為意道,“就算不是一夜暴富,那也差不多了。”
“你的意思不就是財富和氣質不符暴發戶?”周先生笑道,“所以我就很好奇啊反正回去路上也無聊,有這么一位同行,倒也趣味橫生,你覺得呢。”
“你開心就好。”女人搖頭道。
另一邊。
“坐別人的車回去?沒必要吧?”宋文琴蹙眉。
她對張兆海那一門心思想往上鉆的想法有點不解。
如今他們家該有的都有,物質生活已經充裕到極致,在瀛海當地,守著那一畝三分地,好好把自家的產業進一步經營壯大就好。至于人脈關系網,把當地的關系處好處透就已經足夠了。
而此等距離他們十萬八千里的圈子,他們家又何必要強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