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兆海和宋文琴一再道謝,然后下了車,往前走去。
車內,周總夫妻倆凝神看去,前面一輛漆黑的勞斯萊斯旁,一位很有氣質的女士正滿臉恭敬的迎向兩人,那表情,甚至有一絲謙卑。
“這張老板的兒子,這事業做的確實是大,大到讓人有點摸不著深淺了。”周總看著眼前的情形,莫名來了一句。
他家大業大,家族固定資產幾十億,自然不會因為一輛勞斯萊斯就驚訝。
但是,如果眼前這些,就像是張老板說的,都是因為他們家兒子的緣故才有,那這位年輕人,已經不能簡簡單單用一句青年才俊能形容得了的了。
此刻他心中,自然升起濃濃的好奇之心。
剛收回目光,周先生一轉頭,卻看到一旁的閨女還在沉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舒涵,在想什么?”
“爸,這位說他兒子的房子買在西錦園?”女生忽然冷不丁的開口問。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周總眨眨眼道。
“可是那里可都是中式大宅,價格大幾千萬,甚至過億的都有”女生道。
“或許有什么誤會?未必是在那兒?”周總沉思道。
一旁的周夫人也皺眉說道。
“對啊,說錯了或者隨口一提,是真是假誰能知道?一個年輕人,這個年紀最多也就和你同齡吧,靠自己買在西錦園,想想也不現實。”
“不僅僅是這些爸您剛剛說,房子今年剛裝修完。”女生搖頭道,“據我所知,這一年,西錦園只有一套價值一點三個億的大合院在裝修。”
周先生夫妻倆沒再說話,靜聽閨女在講。
“而那套合院,聽說請了港島的鄭中設計師事務所操刀,花了整整一個億,我還聽說,那位業主,也姓張。”女生說。
車內,瞬間一片安靜。
“不會不會是巧合吧?”周夫人嗓子有點干,還是不愿意相信。
與其相信一位年輕人擁有如此財富,倒不如相信一切都是巧合,一切都是誤會。
誰能信呢?
她老公家資產雖說幾十億,但那也是各種固定資產估算而來的。他們家自是住的起此等豪宅,但是這可是三代從商,幾代人的積累才擁有今天的一切。
十年寒窗,憑什么敢和他們三代從商比?
“我倒不這么覺得。”女孩兒眼神中卻涌出濃濃興趣,“爸媽,信我,我直覺很準的,對了,人家張老板的聯系方式,你們總留了吧?”
“聯系方式?”周先生苦笑一聲,從身上翻出了一張名片。
名片簡簡單單:
海琴酒樓
張兆海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酒樓飯店的訂餐名片呢。
“想證實很簡單,爸,你明天聯系下,登門拜訪拜訪,我看這張叔叔很隨和,不似那種不好打交道的人。”女孩兒說。
“普通家庭出身,當然好打交道了。”周夫人在旁又道。
“媽!”女孩兒抱上母親的胳膊,“您又有偏見了,往上數幾代,誰還不是普通人了?總有一代是白手起家的。”
“你這么積極,不會是對他們家那什么掛在嘴邊的兒子感興趣吧?”周夫人狐疑道。
“好奇而已,媽如果證實了我說的呢?”
“怎么可能。”周夫人第一反應就是。
“萬一呢?”女孩笑吟吟的問。